警車上,白夜被扣押在後方,他的前麵站著一位女子。
此女大約二十四五歲,容顏俊美,一頭颯爽的濃黑中發披在耳後,剛好露出她那酷酷的小臉,上麵沒有一絲打扮的痕跡,皮膚卻很白皙細膩,不輸於任何打扮過後的女人。
此時她內著黑色緊身服,外麵套著漆黑亮麗的皮夾克,一手揣在褲兜裏,另一手輕輕抬起,上麵戴著著黑色的手套。
除了這些以外,她身上便沒有任何華麗的修飾品,整個穿著打扮顯得簡簡單單、幹幹靜靜,沒人一絲浮躁感,讓人一看就覺得特別舒服。
“警官,我是犯了什麼事啊,勞駕你來抓捕我。”
白夜笑嘻嘻說道,眼睛在對方的身上亂逛,最後落在對方的警證之上,上麵寫著陸雪的兩個紅字。
“閉嘴!再亂看,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珠子。”陸雪冷哼一聲,聲音比冰塊還要寒冷。
白夜聳了聳肩,假裝沒聽見對方的話,說道:“警官,雖然你是美女,但如果你拿出什麼理由就抓捕我,我可是會去法院告你亂用特權。再說,我一介良民,實在找不到自己犯了什麼法。”
“哼?良民?”
陸雪還是那副冷冰冰的口氣,不過眼中也多出了一分憤怒。
“良民會在公共場合打架鬥毆?良民會敲詐勒索?良民會公然襲警?良民會猥~褻少女?”
說到最後一句,陸雪整個人幾乎都咆哮了。
看其暴走的樣子,讓她耿耿於懷和抓捕白夜的真正原因還是吃了她的嫩豆腐啊。
“那個,我今天肚子痛,什麼也不知道。”
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白夜趕緊抬起頭,抱住後腦勺。
見白夜連撒謊也不會撒,陸雪覺得有些好笑,憤怒之情稍減,卻還是板著臉冷聲道:“肚子疼?肚子疼你抱著腦袋?嗬嗬……我看你是全身皮癢癢,需要棍棒伺候。”
語罷,陸雪從身後掏出警棍。
“啊……”
白夜大叫了一聲,突然蹲下,手抱住肚子說道:“不要打,不要打。我說錯了,今天是頭暈,是頭暈,至於發生了什麼事,我真的不知道。”
看著到白夜的動作,一旁看戲的其他警察都不忍直視了,紛紛捂著肚子狂笑不止,這家夥的天賦不要太好。
而陸雪此時是一臉的黑,聽到周圍的笑聲,眼中的寒光環顧四周,大吼道:“都給我嚴肅點,全部閉嘴。”
其餘警察立刻捂住嘴巴,不讓笑聲發出來,不過他們卻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至於白夜這個嫌疑犯,他們倒是不在意。
一是因為那段視頻他們也看了,知道白夜當時是迫於無奈反擊,根本不是什麼窮凶惡極的罪犯。而這次出警也是迫於上麵的命令,隻要白夜不拒捕,他們不會太難為他。
二則是剛才這些警察見識了白夜的戰鬥力,對於強者,他們有著天然的敬重,自然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陸雪死死盯著白夜,沉聲道:“嬉皮笑臉!你究竟把老娘當什麼人了?!”
“我把你當警察啊。”白夜無辜道。
聽到這樣的回複,陸雪絕得自己被諷刺了,說道:“竟然你都知道老娘是警察了,還敢拿警察開玩笑,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還是不知道警察幹什麼的?”
“我知道啊!”
白夜突然站起來笑道。
“什麼?!”
陸雪狠狠揮舞警棍,嘭的一聲砸在車窗上,其棍風擦著白夜的臉頰飛過。
白夜立刻露出怕怕的樣子,低聲道:“我說我知道警察是幹什麼的。”
“哦!你知道?那你所說我是幹什麼的?”
陸雪一直揮著警棍,擺出你不給個說法或者說錯了,老娘就大刑伺候的惡狠狠模樣。
“新聞裏不是說了嘛,你們是人民的公仆,是老百姓最值得信賴的人。”
白夜小心翼翼,認真說道:“人民現在頭暈,你身為公仆是不是應該給老百姓搬個椅子,倒杯水來。”
噗!
其他人聞言,終於捂不住嘴了,全部無語的笑了出來,這哥們不但武力驚人,就連言語也是TM的強悍。
電視裏的話也當真?
警察是人民的公仆沒錯!
但那也要具體事情具體分析啊,你說你現在一個被捕嫌疑犯,我們能讓你自由說話已經算不錯了,還想要特殊待遇,是不是太不把陸雪當警察看了。
“好,好一個人民的公仆,你要椅子是不是?你要水是不是?等一下這些都有。”
陸雪皮笑肉不笑。
白夜瞬間頭皮發麻,心道自玩笑似乎開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