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坐在房間裏,不管怎麼進都進不去,宇振心中暗叫一聲不好,在宇振的心裏,吊墜已經是宇振報仇的唯一途徑了,如果沒有了吊墜宇振知不道等什麼時候才能報仇。
就在宇振正在懊惱怎麼辦的時候,點墜好像知道宇振的想法,傳遞出一道光芒到宇振的腦海中,宇振頓時鬆了一口氣,原來空間正在升級,要等明天一早才能進入。
宇振暗自放心,拿出體膏來,把手上的紗布拆下來,傷口已經結巴,但是依然讓人看著觸目驚心,宇振把體膏一點一點的塗抹在傷口。
頓時宇振整個人都不好了,體膏塗在傷口上驚人的疼痛,宇振不去管這些,繼續塗著傷口,傷口上結的巴在一點一點慢慢的化點,猩紅的鮮血流了出來。
當塗了小半瓶子體膏的時候,傷口上已經塗滿了,宇振把體膏放入儲蓄戒中,宇振站起來,一招一式的打起了基礎拳法,百戰拳的內力在經脈中運行。
在房間裏宇振對著空氣練習著,絲毫不敢去浪費一點時間,宇振迫不及待的想要報滅族之仇。
等到宇振修煉的晚上的時候,宇振出了一身汗,脫去身上的衣服,宇振呆呆的看著衣服,這件衣服是宇振母親一針一線親自縫的,宇振的母親是大家族的女兒,根本不會做這些,但是為了宇振,她一針一線的縫著,受不知道破了多上傷口,這可以說是宇振母親留給宇振的唯一一件遺物了。
窗外吹來一陣一陣的涼風,把宇振身上的汗水給吹幹,宇振把衣服放在水裏,親手洗著,不知洗了多久,衣服終於幹淨了,宇振把他掛在窗邊安心的睡著了。
等到第二天,宇振穿上衣服,迫不及待的進入變異空間,當他進入以後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原本隻有兩個陣法的空間,又加了一個峽穀,峽穀四麵環山,隻有一個洞口才能進去,宇振站在峽穀底下。
他倆形成鮮明的對比,宇振原本176的身體和峽穀一比就像是螞蟻和人相比,峽穀的洞口上刻著三個大字《閃雷穀》,宇振迫不及待的進去,穀內沒有任何東西,隻有一個一半峽穀高的站台,站台像一根棒子一樣豎立在峽穀的正中間。
就當宇振思考該這個峽穀該怎麼用的時候,峽穀上麵一道光立刻打入宇振的腦海中,像上一次一樣,宇振感到頭快要爆了,一下子趴在了地上。
當疼痛停止的時候宇振腦海中多了一句話,宇振頓時明白了怎麼用,吊墜可以在打雷的時候把天雷吸收或者是把有關雷屬性的天材地寶放入變異陣法的次陣法裏,峽穀會增強天雷和天材地寶中雷源的威力,過段時間如果主陣法沒有人,那麼陣法中的雷源就會運輸到閃雷峽穀中來,人站在站台上,那麼就回發出雷電用來淬煉人的身體,隻有雷係武者才可以,閃雷穀也不是任何時候都可以用的,閃雷穀每次運作完畢便會進入3天的休眠期,以保證下次使用。
宇振正在思考是加強體內的雷屬性,還是用來淬煉身體。想了半天,宇振最後還是覺得應該又來淬煉人身。
宇振把昨天從靈寶閣中買來的雷劍草放在次陣法裏,宇振本想都放進去,但是想了想,不知道閃雷穀的威力有多少便放進去一株。
當靈草放進去,宇振走進峽穀看著眼前的柱子,宇振一頓無語,根本知不道要怎麼上去,正當宇振納悶的時候,峽穀雷聲大作,原本平靜的上空,頓時變得陰暗起來,這時一道細小的雷電打了下來,宇振以為要劈到自己身上的時候,宇振一下子閉著眼,發現自己已經到了站台上。
這時候雷穀上麵的天雷好像找到了發泄口,一瞬間,雷穀上空的雷源化作以條條雷蛇向宇振的身體襲來,宇振連忙運起不滅雷體。
“轟”漫天的雷蛇披在宇振身上,“啊”宇振痛苦著喊著,雷蛇越來越多,宇振承受的威力越來越大,身上出現一道道觸目驚人的傷口,大小不一,宇振感覺整個身體都要爆開了,這時候宇振經脈中平靜的雷元素開始慢慢的遊動,每遊動一下,宇振就會感到痛苦在減輕一點。
慢慢的靜脈中的雷元素好像化解不開劈在宇振身上的雷蛇了,宇振身上原本已經緩解了的傷口又一次的破裂了,宇振咬著牙承受著天空的雷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