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沒有人說話。
“嘭。”
“嘭。”
“嘭。”一陣槍響,直到淩嘯天手中手槍沒有子彈了才停下來。轉身拿過另外一個保鏢的手槍,繼續對準被擒的人“告訴我,誰派你們來的。”此時的淩嘯天已經在暴怒邊緣了,如果不說,淩嘯天有千餘種折磨人的方法等待著他們。
“我說,我說,是狂戰幫。給了我們老大一筆錢,我們才遵從老大的命令來的。”一個小弟也許是受不了這壓抑的氣氛,唯唯諾諾的說出一句。
淩嘯天笑了笑,這次是真的笑了。狂戰幫,你們還真是窮追不舍啊。追我到了我的地盤上,還算你們聰明,知道來了也是死,就打發著其他人來。好你個狂戰幫,真拿我當包子啊?
“噠噠噠。”一陣衝鋒槍槍聲想過,在場能站著的就隻有淩家別墅中的保鏢了。
“埋了。”說出這兩個字之後,淩嘯天就回到別墅裏了,上了三樓,躺在自己房間中的床上想著事情。
黑子去從淩震暉去醫院了,應該沒什麼事情。寒冰去組織著影會查明是誰來偷襲,陰冷直接去找晉西了。一夜,好好的一夜,就這麼過去了。
淩嘯天不能放過那些人,如果讓他們活著回去,那麼九子老大蝕天的麵子往哪裏放?再則,放他們回去,就是放虎歸山,是在給自己製造麻煩。
第二天,一早。淩嘯天開著車來到了醫院裏,淩震暉恢複的不錯,一夜過去了,胳膊裏麵的子彈也拿出來了,漸漸地開始愈合著。黑子隨身保護,不離一步,這是淩嘯天下的死命令。
戰神去了,淩嘯天再也受不起在失去一個親人或者是朋友了。
“老爸,怎麼樣,應該沒傷到筋骨吧。”淩嘯天拿著剛剛買來的雞湯,對著病床上的淩震暉說道。
淩震暉搖搖頭,慈愛的笑道“沒事。”
淩嘯天雙目含淚,轉身走出了病房。
“孩子,也許原諒爸爸是件很難的事情,可是爸爸願意等,等你什麼時候原諒我。”病房裏,淩震暉無神的看著淩嘯天消失的背影。
門外,淩嘯天流落下一行淚,恨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是一時就能消失的?靠在門上,淩嘯天心中很不是滋味。十多年了,心中的仇恨埋藏了十多年。可是回過頭來看,自己能有今天不也都是爸爸教導出來的。除了進黑道之外,在公司裏,在社會裏,在為人處事上,爸爸不都是盡心盡力的在教導著自己。恨,這個字早就不在了。也許剩下的就是心酸吧,十多年女扮男裝的樣子,已經令淩嘯天分不清到低那種性格才是自己的了。
天真是不公,讓自己生在這麼好的家庭中,卻不給自己好的童年,也不給自己一個完整的家庭。有錢,有權,有勢這有能代表什麼?沒了媽媽弟弟,再多的錢也不能換回來。就好似陰冷,失去了爸爸媽媽,失去了美好的童年,在怎麼強大的力量又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