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莫非真的以為我不知道你要去見什麼人吧?”
一聽段以南這麼一說段三北這才想起來,自己在段府裏頭還有這麼個情敵呢,段以南對軒轅昊的心思,整個段府上下誰人不知?段三北也懶得裝傻充愣,既然是情敵,就要扼殺。
“知道又如何?”段三北轉過頭來看著段以南,眼角眉梢笑意如春水蕩漾。“我樂意去見他,他樂意見我,這樣便夠了。莫非你是覺得,我要去見他,還需要得到你的同意?你覺得……”段三北說著,上下打量了一眼段以南,有些不屑一笑:“你有這個資格麼?”
資格段以南自然是沒有的,看著她一雙眼睛瞪得老大,巴不得把段三北給吞下去的模樣,段三北便忍不住心中想笑。
原來跟人爭風吃醋是這般感覺,以前段三北還真沒有體會過呢,今日嚐試一番,還別有一番滋味。
“你!”
段以南一下子站起來,但是她自然不敢跟段三北動手,段三北的手段她心裏是清楚的,一動手肯定吃虧。
不過她還是不服氣地看著段三北,狠狠地說道:“你明知道我喜歡他,你也明明就有了源稚,你為何還要跟我搶?從小到大你什麼不跟我搶?新衣服你要跟我搶,段安然你要跟我搶,就連我喜歡的男人你還要跟我搶!段三北,我段以南到底欠你什麼了!”
段以南說著話越發激動起來,但是她的音量卻並不大,看起來是故意壓製的。這女人還算是有點腦子,沒有吵吵鬧鬧,段三北便樂意多跟她說兩句。
段三北此時正站在門邊上,靠著門框,看著馬上就要哭出來的段以南,笑道:“欠我?怎麼能說欠我這種字眼呢?你自然是不欠我的,可是我也不欠你什麼啊。說起來這些事情真要怪也是要怪你自己了,你搶不過,便是你自己沒本事。沒本事還要到我這裏來質問,便是丟人了。”
這幾句話可謂是句句紮心,讓段以南一瞬間有些蒙,眼睛空空地看著段三北,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若是你隻想這麼瞪著我,沒別的話要說的話,那麼我便先走了,等會就讓丫丫給你送過來幾幅我的畫像,你好生瞪一下。若是能夠把我瞪掉了一個頭發,都算是我段三北輸給你了。”說完,段三北收回靠著門框的手,一隻腳出了門檻。
這個時候背後忽然有一股力度朝著自己撲過來,段三北有所感應,側身一躲,段以南一個猝不及防,一下子就絆倒了門檻,撲倒在了門外。
看著這個畫麵,段三北倒是更加覺得有趣了,抱著手笑著說道:“段以南,不錯,身手矯健,這一招狗吃屎動作十分淩厲。”
段以南想必是沒有料到段三北的反應會這麼敏捷,而段三北沒有料到的是段以南居然真的敢跟自己動手,倒是有些稀奇了。
不過這個時候房間裏頭的香料忽然鑽進了段三北的鼻子,段三北心中了然了。明明段以南進來的時候也隻不過是跟自己冷嘲熱諷了一番,但是後來段以南卻開始變得越來越激動了,想必是因為中了裏頭香料刺激的緣故。
“罷了,今日我看你也不是故意的,而且我現在有些要事需要去辦,沒時間在這裏跟你計較,等會我叫人送你回去。”
說完,段三北出了房門,準備離開。經過段以南的時候,她卻一把拉住了段三北。段三北低頭看著死死拽住自己的裙角的段以南,皺了皺眉頭,問道:“你還想做什麼?”
段以南的臉色很難看,特別是現在在地上趴著,看著模樣更加狼狽。而段三北一臉冷漠,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樣子十分不耐煩。
外頭的轎子也等了一段時間了,若是繼續等著,段三北害怕他著急。
段以南死死地拽著段三北的裙角不撒手,衝著她有些撕心裂肺地喊道:“他必然不是真心的!段三北,他必然不是真心對你的!”
這下段三北心裏頭一陣不爽,這輩子難得鐵樹開花一回,卻被段以南這般評論,她自然不樂意了。
“段三北,你不知道吧,軒轅昊是不會喜歡你的!你們二人對彼此都不是真心的,你們遲早會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