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司徒翼坐在馬車裏麵,前麵趕車的是如玉跟薛翰宇,他們也是右羽通知,由於右羽跟右晴不便於跟司徒翼同行,免得帶來懷疑,反倒是薛翰宇這張臉方便通行,一般人都害怕看到這張臉,所以也帶來了很多的方便,此時已經離開揚州城準備前往廬州,為什麼要選擇廬州呢?這裏是司徒翼跟商靈芸第一次見麵的地方,司徒翼一開頭在這裏把豪雲堡江南群弄垮後,就對豪雲堡進行了清理,自己留了一些心腹在這裏,現在豪雲堡已經不再叫這個名字了,叫做雲門,隻是這裏已經屬於了司徒翼,而且是為了商靈芸才起的雲門,還真是沒有想到真的有一天會來到這裏,當初也是留作備用。
“芸兒,你一定要挺住,現在馬上就要天亮了,我相信你為了我們的孩子一定可以的,一定要堅持住,我們很快就可以到了我們的家了,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地方,沒有想到還真的用上了,隻是沒有想到是這樣的情況下用到的。”司徒翼一路上都是用手抱著商靈芸,馬車顛簸,生怕她一不小心被撞傷了,自己受點傷沒有什麼,倒是她一定不能再發生什麼事情了。
“如玉,你家小姐的藥呢?還有嗎?”司徒翼對著馬車外麵說道。
“回公子,還有一點點,不多了,估計小姐還喝一次就沒有了,但是傅大夫準備的藥還有,等會到了下站,我找個地方給小姐熬些備好,公子跟小姐也好好的休息一下。”如玉自從知道這司徒翼為了自家小姐放棄了王位,就非常的感動,總覺得自己以前老是在小姐的麵前說這翼王殿下的壞話,現在隻有加倍的對人家好了,隻要是對小姐好的人都是好人,這就是如玉心目中的好人的標準。
“恩,先把這些給我,我先喂給她喝了,傅大夫吩咐得每隔兩個時辰就要喂一次藥的,距離上一次已經兩個時辰了,我們必須要趕緊找地方給芸兒熬藥才行,你們留意一下。”司徒翼接過如玉手裏的藥瓶,運功把它給捂熱了,而看著他這樣做的如玉已經習慣了,這一路上都不知道翼王殿下這樣多少此了,每次等到藥熱了後就自己喝下用嘴渡給小姐喝,起初自己也不習慣,但是小姐現在沒有任何的意識,不這樣也沒有其他的辦法能夠喝得下這個藥汁了,一個男子能夠為自家小姐做到如此如玉真的高興。
“你不要老是羨慕別人了,我以後也會對你好的,玉兒。”薛翰宇看到如玉有淚光的眼睛,不由的安慰道。
“翰宇,小姐能夠有現在幸福的日子我真的替她高興,可是皇後娘娘怎麼能夠這樣對小姐呢?你是沒有看到小姐身上的傷,真是太殘忍了。”如玉一想起小姐渾身是傷的樣子就難受。
“好了,現在不是已經逃離了那個吃人的地方了嗎?以後會好的,放心吧,現在還是趕緊給小姐找個地方熬藥,不然很快就兩個時辰了。”薛翰宇看了看前麵黑森森的路,估計自己得加快才行,不然就得就地取材了。
這邊司徒淩上完早朝後就來到了禦書房,看到了龍椅上麵的父皇,已經是長了不少的白發了,身體也沒有以往那麼的好了,不知道自己的這個消息對他來說預示著什麼,一個兒子的離開而已,還是也會有傷心的地方。
“兒臣見過父皇。”
“什麼事情?淩兒,今日翼兒為什麼沒有來上朝,本來父皇還打算要召見他問他些事情,怎麼不見他來呢?”
“父皇,兒臣現在要說的就是這件事情,翼弟他……他已經離開揚州城了,他讓我向父皇謝罪,辜負了你這麼多年來的培養,他對不起父皇你,也對不起母後。”司徒淩看了看父皇的表情才接著往下麵說道。
“這翼兒……他,居然為了一個女子連王位都可以不要,愛美人不愛江山啊,大有為父當年的風采啊,但是可惜啊,為父當年的牽絆太多,不能像他這般自由瀟灑啊,罷了罷了,讓他去吧,其實此事父皇已經查明了,這個小布偶根本就不可能是商家小姐做的手腳,這小布偶上麵的布料是上次北涼國送來的珍珠絲質的布匹,由於布匹有限,當時我僅僅是賞賜給了一品大臣們,這其中就包含了姚相,所以隻有可能是姚小姐做的才說得過去,但是此事也不再深究了,就此打止,父皇也沒有想到你母後居然會去打商家小姐的主意,這才惹怒了翼兒的吧,讓他出去走走也好,終究是要回來的。”
“父皇英明,孩兒也是這樣想的,翼弟他就算是再海闊天空也終究是要回來的,所以兒臣懇請父皇能夠給翼兒時間想想,讓他能夠有足夠的時間來想清楚這些事情,再者出去磨練磨練也好,回來的時候應該已經是個可以獨當一麵的人了。”司徒淩突然發現自己的父皇比任何人都要懂自己的孩子,雖然平時說話不多,但是卻真真正正的懂自己跟他們的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