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安娜放下手中的袋子,拿起放在桌子上的藥劑瓶問道。
“這不是什麼好東西。是神盾局用來審問罪犯的工具之一,配合其他藥劑使用。”李安然背對著安娜換衣服,順便道,“千萬別打開那個瓶子蓋,它隻需要通過空氣揮就能起作用。”
還沒完,就聽到一聲吧嗒的摔倒聲響起。
“安娜?”
沒有人回答他的話。
李安然轉過頭,看著倒在地上神誌不清的安娜梅尼,鬆了一口氣。
揮揮手,象征性的揮散彌漫在空中的藥劑成分,李安然蹲了下來,在安娜梅尼的上衣和褲包裏翻找起來。
學生證,不是這個。
身份證,也不是這個。
銀行卡?更不是了。
“難道是我猜錯了?”李安然皺著眉頭看著躺在地上的安娜梅尼,他還是不相信一個普通的女孩會在那樣的環境下把自己救出來。
除非!……
似乎想到了什麼,李安然找到桌子上放著的特殊急救包,對各種死亡興奮劑不管不顧,拿起空針紮在安娜的血管上,抽了一管血液,然後拿在自己的手上。
“檢測到特殊能量血脈(未激活),特性為能夠察覺普通人察覺不到的危險和機遇。未激活前無用。”
原來是這樣。這樣就解釋的通為什麼安娜能夠找到自己,又為什麼知道自己不願意回到特殊後勤局。
李安然苦笑了兩聲,也是自己神經太過敏感,都快變得和尼可福瑞一樣多疑了。
輕輕在安娜的臉上親了一口,李安然拿出堵在鼻孔前的對抗藥劑的玩意。沒幾秒也跟著暈了過去。
“李!李安然!醒醒!”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安然睜開了眼睛。感覺到渾身無力,腦袋也變的不清醒。
隻是,為什麼臉蛋有種火辣辣的疼痛感?
“安娜!生了什麼事情嗎?”李安然明知故問的問道。
“謝謝地你終於醒了。”安娜不好意思的藏起手道,“對不起,我不心把放在桌子上的藥劑打開了蓋子,然後我們都暈了過去。”
“原來是這樣。”李安然苦笑著回答道,“沒事,我還好。也怪我沒及時對你這件事情。”
“現在是什麼時候了?”李安然搖搖頭,讓自己清醒點了才問道。
“晚上9點半。”安娜摸著自己癟癟的肚子無辜的道。“我們錯過了午餐和晚餐“
“怪不得我現在感覺自己能夠吃下一頭牛。”李安然打趣的道,因為牽扯到臉部肌肉,一陣疼痛感襲了過來。“可是為什麼我的臉好疼?”
“這是你的錯覺。”
與此同時,加州洛杉磯,一家玩具店前。一個黑人孩看著擺放在櫥窗中的級英雄模型,流露出渴望的神情。
他的背後,一個穿著老舊寒衣搭配恤的黑人夥從流動攤位上買了一份快餐,遞給了他道,“艾斯,快來吃!”
艾斯接了過去後,他又道:“這周末我們去明迪阿姨家怎麼樣?你可以和基莎在池塘裏遊泳。”
艾斯目光一直盯著玩偶,頭都沒轉的道,“好的。”
情景大概已經明了,這個黑人夥就是艾斯的父親,但是看起來他因為缺少生活資金變得有些窘迫。
他隨著孩子的目光看到了放在櫥窗裏的英雄模型,明白了孩子的渴望。
這些模型是這幾才被廠家趕集趕忙的加工出來的,因為稀缺,價格非常昂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