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卯時,眾人彙聚,留給了蕭秋荻五十人當做手下。
蕭秋荻見別人都去了,他也想去,於是他找到令狐擎漢道:“堂主,為何單留我一個人在這裏?我也要和你們一起走。”
“不行。”令狐擎漢笑了笑道:“我理解你的心情,隻不過這裏也不能沒有人鎮守,其他人我又不太放心,所以隻好請蕭大俠留守了。”
“可是我還是覺得不舒坦!”蕭秋荻一瞥眾人道:“他們都能建功立業,而我卻要憋在孤鴻堂裏,不公!”
“那這樣吧。”令狐擎漢想了想道:“你要是能把孤鴻堂翻修好,我就記你一大功,如何?”
“這個恐怕是不妥。”紀虎小聲的道:“我們去衝鋒陷陣也不過賺那麼一點功勞,而他僅僅隻是修繕營寨,也沒有什麼危險,堂主就先行允諾他一個大功勞,我怕眾將士寒心啊!”
令狐擎漢沉思了一會道:“那怎麼樣才能讓蕭大俠和眾將士們都心服口服呢?”
“堂主不必勞神去想。”蕭秋荻一笑道:“我隻要堂主答應我一件非常簡單的事就好了。”
“哦?”令狐擎漢好奇地道:“是什麼事情?”
“如果堂主得勝歸來,而且我修繕好孤鴻堂。”蕭秋荻道:“我不要什麼功勞獎勵,我隻求堂主能為我們大家獻舞一支如何!?”
蕭秋荻在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還刻意大聲的說了出來,唯恐別人不知道似得。
令狐擎漢聞言大羞,她畢竟還隻是一個女孩子,要她在這麼一大群人麵前跳舞,對她而言實在是害羞。
芸兒微怒道:“你這個荻花,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你怎麼能提出如此無理的條件來呢?”
“那算了。”蕭秋荻聳了聳肩道:“當我沒說過。”
令狐擎漢見外麵的人也都非常興奮的看著她,鬥誌非常昂揚。可當蕭秋荻說算了的時候,他們又都泄氣了。
令狐擎漢無奈的道:“那好吧,若是這一次大捷,而你又能修好孤鴻堂,我便在這空地之上跳一支舞!”
那些人一聽令狐擎漢說出此話,立刻高聲呐喊道:“堂主萬歲!堂主萬歲!堂主萬歲……”
這陣響動都把一直在孤鴻堂外圍遊蕩的唐流風嚇到了。
他這些天來一直在觀察孤鴻堂的一舉一動,但苦於沒有得到餘星辰的命令,所以他不敢擅做主張,隻能暗地裏觀察,等待餘星辰的調遣。
隻不過他萬萬沒有想到,餘星辰的調遣不是在孤鴻堂內發來的,而是從且樂樓發來的。
唐流風急匆匆地回到了且樂樓,剛一上去,就看見一口楠木棺材。
而餘星辰就坐在楠木棺材後麵。
唐流風大驚失色:“副堂主,這個棺材是……”
“裏麵的是原來的黑鴉堂堂主。”餘星辰冷冷地道:“他也真是蠢,竟然會傻到和那十幾名殺手硬抗,而不是先回來求助,現在可好了,連具全屍都沒留下。”
“不會吧!”唐流風更是驚駭,要知道黑鴉的武功僅次於宿鴉,他這一死,那宿鴉就相當於斷去了一臂。
“還好他胳膊上有孤鴻堂的紋身。”餘星辰沒有一絲感情波動道:“不然就真的死無全屍了。”
唐流風暗自裏擦了一把汗,他實在想不到當時的戰況有多麼的激烈!
“你應該知道柳柔葬在哪裏吧。”餘星辰冰冷的眼神裏忽然流露出一點亮光:“去把他們合葬在一起。”
唐流風不敢再多問什麼,因為他很了解餘星辰,她越是冷冷地對待你,那就說明她和你關係越好,這個時候說什麼都可以。
可如果她變了一副樣子,那你就趕緊跑,一刻也不要停留,因為她最討厭別人看見她內心的痛苦。
有的人就是這個樣子,她們永遠隻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別人怎麼也打不破這層隔閡,而當有人打破了隔閡,進入到了她的心裏,那就很難再從她心中離開。
或許永遠也不會。
而徐子涵無疑就是打開了她心扉的男人,隻可惜這個徐子涵有些健忘,忘了把她的心扉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