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紫色眼睛的獸人走了過來,向冰陽遞上了一份報告。
冰陽隨意地瞄了一眼:“今天的測試做了嗎,結果怎麼樣?”
“還沒有,您要不要親自去看著?”
“也好。”
冰陽和這個紫眼獸人一起向另一側走去,人群自然而然得給他讓開了一條路。穿過人群,他們走進了一間密封的房間,一塊巨大的玻璃將房間分為裏外兩間,外麵那間空間較小,裏麵牆壁上裝有鐵箍和鎖鏈,另有可供出入的門,看樣子是專門用來做實驗的。
一個獸人地上了一副防護鏡,冰陽站在玻璃前麵,戴好眼睛,向身邊的人示意可以開始了。
不一會兒,裏麵那間房間裏,一個虛弱的人類被一個獸人拖了進來。
“他們這是拿人在做實驗?”喬小非忍不住叫道。
現在他叫得再大聲,也不怕有人會聽到,小宗皺著眉頭寬慰他道:“先看看再說。”
那個人類三十歲左右的樣子,渾身,不知道多久沒吃東西了,餓得皮包骨頭,連站都站不住。那個獸人不顧他狀況,直接將他鎖在了牆壁上,然後退到遠處。
男人低垂著頭,雖然還活著,但是已經沒有了生氣。
另一個獸人端著一把槍,調整了一下,然後瞄準開槍。
一道光芒閃過,男人的身體一瞬間被熊熊的火焰包裹住,劇烈地顫抖,也不過隻是兩三秒的功夫,就化成了一堆灰燼。
喬小非臉色慘白,身體像被禁錮住一樣,完全動彈不了。
這些獸人殺死這個人類,就像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那麼輕鬆。
眼睜睜看著一個同胞就這麼被殘殺,喬小非腦中一片空白。
牆角鼓起一陣風,把那堆灰給吹散了。
一個生命就這麼消散成空。
外麵觀看的那些獸人一個個沒有任何表情的變化,因為在他們眼裏,死去的就是一隻螻蟻。
實驗還沒有結束,獸人又拖上來一隻猩猩,還是固定到剛才那個人類的位置。
持槍的獸人同樣舉起槍,開了一槍。
猩猩被擊中,但是並沒有像剛才那個人一樣燒起來。但是猩猩看上去十分痛苦,尖聲叫了起來,扯動著鎖鏈拚命掙紮。
這隻猩猩的生命體征指標傳了出來,外麵的人盯著那些數據直看。
幾分鍾過去了,猩猩還在痛苦地嚎叫,又是抖動,又是跺腳,突然它的身體抽搐了幾下,心跳驟然停止。
冰陽摘下眼鏡:“雖然比上星期好點,但是基因識別還是有問題。”
紫眼獸人走到電腦旁收集完數據。
“把報告整理好之後發給我,晚上我再看看。”冰陽叮囑道,“陛下希望早點出結果,最近我會多花點時間在這上麵,你們也要多用點心思。”
“是。”其餘人立刻應道。
冰陽走出了實驗室,喬小非也跟著走了出去。
他就像一道真正的幽魂,在實驗室飄來蕩去,眼神空洞沒有焦點。
人說無知是種快樂,事實確實是如此。
身邊對自己好的獸人,不在少數,從白雲到三月,焰陽也算一個,可剛才發生的事,讓他惡心到胃裏一陣翻騰。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在獸人眼裏,人類算什麼,根本就是無足輕重,想殺就殺,想虐就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