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麼這麼憔悴啊?”
“沒事,加班而已。”段如碧撒了個慌。
溫絨嫻熟地幫好好換衣服,一邊琢磨著怎麼開口比較好:“碧碧,聽林雋說,你昨天碰到以前的朋友了?”
那老男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嘴巴了。
“沒有的事。”
“真沒有?”
溫絨狐疑,林雋明明跟她說,段如碧驚得臉色發青。
能讓天不怕地不怕的段如碧變臉色,此人非同一般。
段如碧推開溫絨八卦的臉,不耐煩道:“沒有。你當上媽之後越來越囉嗦了,小心林雋不要你了。”
“切。”溫絨揮了揮手,不以為然,“他昨晚還向我求婚來著。”
“噗……”段如碧差點被咖啡嗆到,“他又求?這都第幾次了?”
溫絨捧著臉搖搖頭:“不知道,記不清了。”
“你答應了?”
“怎麼可能。”
段如碧敬佩之心油然而生,不是對溫絨的,是為林雋的,這越挫越勇的功力實在非常人所有,看來這爛人身上還有那麼些優點。
“碧碧,李思兄昨天問我,你最近忙不忙,我跟他說你加班,可以吧?”
段如碧讚許:“不錯,就這麼說。”
溫絨湊上來問:“你也空窗有一段時間了,為什麼不給李思兄一個機會呢?”
“你懂什麼,去去。”
“好歹我都有孩子了,你還孤家寡人呢。”
段如碧殺過來一個眼刀:“溫小絨,你皮癢了,敢跟我這麼說話。”
“我說的是實話。”溫絨抱著她家小耗子,有恃無恐,“但你都不跟我說實話。”
“什麼實話?”段如碧裝傻。
“非要我說出那兩個字嗎?”
“你非要我一大清早的不痛快嗎?都已經失眠一個晚上了……”
溫絨恍然大悟狀:“哦,原來有人不是加班,是失眠了……”
“……”段如碧失誤,煩躁地咬了口麵包,說,“小絨,你知道的,我不想提到那個人。”
“我懂,禁忌嘛。可是,什麼時候解禁啊?隻有解禁了,才代表真正的解脫。你一直無法解脫,就永遠嫁不出去!”溫絨說完最後一句,連忙抱著兒子閃身逃到門口。
“我靠!”段如碧果然跳起來追殺上去,“我談了幾次戀愛,你談了幾次戀愛,敢說我嫁不出去?”
溫絨已經躲進電梯,探出個腦袋,得意道:“你談七次的效率還不如我談一次呢,兒子,跟你碧姨說再見。”
這小妞故意來氣她的吧!段如碧氣飽了肚子,剩下的早飯也懶得吃了,直接上班去。
段如碧覺得自從夢見袁召之後,就沒有一件事順心的,今天高架上堵得前不見頭後不見尾,車輪子都沒動過。正等得不耐煩,忽然收到一個短信,段如碧看了看,是李思的。
“晚上有空?”
“沒空。”
“明天有空?”
“沒空。”
“什麼時候有空?”
惱了,直接電話過去:“幹嘛呢?”
那頭說得理所當然:“約你。”
“沒空。”
“一頓飯的時間,你媽說你這兩天會回家。”
“我媽的話你都信?”
“你媽說你要相親。”
“……”
段如碧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到一邊。
李思又發來一條短信:如果不想相親,就跟我吃飯。
段如碧算是明白了,她老娘這招真狠,太他媽缺德了,要麼相親,要麼跟李思吃飯,都不是什麼好事。兩廂比較之下,段如碧覺得相親雖然無語了點,但也好過對著自戀狂的嘴臉胃疼。
這個李思,她段大小姐拿熱臉待他的時候,他拿冷屁股對她,等她懶得理他的時候,他自己又貼上來了,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