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泊清壓低身子,大手繼續在薛菁語腰上活動著,嘴裏威脅道:“呦嗬,還不服氣啊?為夫可是不親自下手了啊!”
薛菁語瞪了一眼喬泊清雙手拚命拉扯喬泊清的手,喬泊清這次倒是乖乖離開,薛菁語剛好鬆了一口氣,想要坐起來,隻是見喬泊清伸手在自己身上快速一點,薛菁語的表情更加悲憤了。這個男人是變態....百分之百是變態!!我要弄死他!!
“好夫人.......好夫人,你沒有事笑什麼啊!別笑了,別笑了,端莊呢?賢淑呢?氣質呢?不要笑了不要笑了......乖乖聽話!”喬泊清繼續火上澆油,氣死薛菁語絕對不償命。
薛菁語笑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他看著喬泊清,眼睛裏已經笑出來了淚花。她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攤上了喬泊清這個倒黴相公。他居然點她的笑穴......薛菁語快要哭了,她要是現在分得了神,一定下手廢了他。
喬泊清見薛菁語小臉已經笑得煞白,連忙戳了她一下,看她伏在臥榻上不停的喘著粗氣,才知道自己的玩笑開得有些大了,不由得討好安慰道:“夫人,好夫人,好夫人,為夫吃錯了,你千萬不要生氣。你要是實在難受,不如找個大夫來看看?”
“去你的喬泊清,你不嫌丟臉我還嫌棄丟臉呢!回頭人家大夫來了,問我是怎麼了,你說笑的,丟不丟人?”薛菁語揉著胸口坐起身來,伸出手狠狠掐了喬泊清的腰,順勢一扭,惡狠狠地說道:“夫君,舒服麼?你看為妻多麼賢惠啊!”
喬泊清疼的一陣皺眉,隻是喘了幾口粗氣,然後笑容依舊未變道:“娘子的確賢惠。”
薛菁語一陣無力的感覺,也就鬆了手,看著喬泊清也不再別扭,直接盤膝笑著問:“誒,今天到底做什麼去了?告訴我好不好?”
喬泊清看著薛菁語仿佛外星人一般,傻笑了幾聲忽然道:“嗬,好夫人,我是不是看錯人了?你真的是好夫人?不是別人偽裝的吧,你什麼時候這麼溫柔過了?”
薛菁語無語地看著喬泊清,不由得歪頭在想,她難道就這麼殘暴?這麼無理取鬧?這麼......她覺得她挺好的啊,多麼善良和諧可愛的小姑娘啊!
喬泊清不理會薛菁語,直接上前開始動手動腳,然後摟住薛菁語笑道:“嘿嘿,夫人,不談這個不談這個......”
薛菁語聽著身邊人曖昧的語氣,臉上一陣發燒,雖然之前也倆人什麼都做過了,白日裏那個那個她還是不允許的。而且......她不是說了不允許他近自己的身麼?
“喂,喬泊清。之前你說的話,都不算數了麼?”薛菁語捏住喬泊清的手問道。
“話?什麼話?”喬泊清給薛菁語裝傻,他得哄著薛菁語,讓她原諒自己才好。
薛菁語皺了皺眉,看著一臉討好地喬泊清問道:“你之前自己說的,在我沒有愛上你之前,不近我的身。現在呢?你在幹什麼?”
“你說我在幹什麼?”喬泊清則是一臉笑容,他看著皺眉生氣地小妻子,眼中的笑意更濃了。
薛菁語眯著眼睛看著圈著自己的男人,她感受著近在咫尺的男性氣息,聽著穩健有力的心跳,在瞅瞅他俊朗無雙的容貌,薛菁語不心動是假的,但是理智還是占了上風,這個男人就是美色泛濫,要不是他......自己會.......想到在袖劍山莊的事兒,她就想踹飛了這個男人。
她感覺自己是糾結的。耳邊感覺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一個小人在說:‘他是壞人,不要忘掉他可是害的你差點丟了命,還耍計策讓你嫁給他,絕對不能原諒他,找機會報複他。’另一個小人在說:‘女子大人有大量,何況他已經是你的夫君?忘掉之前的恩怨,反正你倆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了。’
“你不能白天做羞人的事兒,我說了,九天不可以近我的身,就是九天不可以。”
喬泊清泊清哈哈笑了起來:“哈哈,夫人,你想多了吧?我......隻是.......”
“隻是什麼?”
喬泊清溫和一笑,抬起薛菁語的腿說:“隻是想給你揉揉腿呀?”
薛菁語聽了這話,狠狠地在他腰窩一掐,罵道:“你真討厭,我不理你了,你滾開!”
喬泊清一把拉住了薛菁語低聲懇求道:“是我錯了好不好?我不該在咱們大婚之夜喝醉了,我道歉,你別不原諒我!給我個機會,讓我贖罪?”
薛菁語微笑起來點點頭說:“那麼,看在你表現這麼好,那就給我當枕頭吧!”
枕頭啊!隻是枕頭啊!喬泊清有些失望,但是還是很開心的坐到臥榻上,把薛菁語的頭抱在了懷裏,摟著她準備睡覺。這也是促進感情的一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