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亦與名瀾並肩躺在床榻之上,名瀾穩著快速跳動的心神,並未發現自己的香肩露在外麵。景亦還沒從剛才香豔的景色回過神,隻覺得一團火焰在體內亂竄。
“你怎麼身上會有那些藥?”景亦舔舔發幹的嘴唇,想轉移一下視線。
“上次你出來就遇到刺客了,這次當然要做些準備,最起碼不會拖後腿!”司馬名瀾一副有理的樣子。
景亦聽她的語氣不由啞然失笑,隨即問道:“你這些藥從哪弄的?”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太醫蜀是不允許隨便製這種藥。
“你忘了我是醫者,解毒的藥會製,毒藥自然更會製!”她的語氣略微有些自豪,她此時忘記了景亦的身份,碰了碰他問:“倒是你,每次出來都有人想要你的命!”
景亦一聽到這個,變得有些嚴肅,頗有無奈地說:“這與下毒者應是同一批人!”
司馬名瀾此刻有些同情他了,當皇帝也不易,不僅終日被關在皇宮的牢籠裏,出趟宮腦袋還得隨時別在腰帶上,剛想安慰他兩句,隻聽門外響起一陣打鬥聲,還有噪雜的腳步聲,不等她反應,門便被推了開來。
“皇上……”小福子的話在看到屋內的二人時,一下子噎住了,這房中迎麵撲來一股濃鬱的香味兒,雖然他是太監,此刻他也十分清楚二人在床榻之上幹什麼。
景亦這才看見名瀾露在錦被外的香肩,立即對門口吼道:“滾出去!”
小福子條件反射般的關上門,站在門外,一句話也沒說。
“名瀾,朕會對你負責的!”景亦誠懇說道。
“負什麼責?”司馬名瀾愣了一下,隨即不解問道。
“朕,看了你……”景亦不由想起剛才的情景,又覺得口幹舌燥。
“不是什麼都沒看到麼,再說了,這是一時情急,我都不在乎,你也不必往心裏去!”司馬名瀾毫不在意的說。的確,反正之前喂他喝藥,也吻過,這一次隻是露個肩,頂多性感一些,又沒看到實質性的東西。說起來,還沒現代穿個晚禮服露的多,她為這個嫁人,放到現代,豈不是令人笑掉大牙。
這一次是景亦愣住了,什麼,她不在乎,都如此了還不肯嫁給自己?難道自己真的入不了她的眼,十分不堪麼?沒想到堂堂一國之帝,還比不上一個平頭百姓!一想到這裏,他的臉冷了下來,十指緊握,瞬間又變成了那個令人難以接近的比幽帝。
一路上,景亦都沒多說一句話,這種突然的轉變令司馬名瀾不解,沒怎麼著呀,不讓他負責不是好事麼?肯定是因為小福子他們在,所以才要擺皇帝架子的。她在心裏暗自揣測。
刺客的事,到底是這樣算了,能抓到的最後變成一具屍體,抓不到的已經無影無蹤,皇上隻要出宮便被刺,這說明他身邊定有奸細,不用多說,景亦身邊的人又重新洗了一次牌,總得有被發現的替死鬼,不然景亦哪會善罷幹休?想到這裏,不得不說與景亦為敵的人實再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