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及時通知朕?”景亦似乎沒打算輕易放過他。
“皇上正在……卑職不敢!”黑影說道。
“你知道,她就是朕的命,下次,就算正在上朝,也要說!自已去領罰!”景亦平靜說道。
黑影聽了最後一句話,心中咯噔一聲,還是沒躲過去!
“是!”他咬牙應道,閃了出去。
小福子為皇帝換了睡袍,垂首立在一側異常安靜,他如何看不出,皇上正在氣頭上。
景亦立在原地一動不動,拳頭卻捏得十分用力,以至指關節被捏的發白。若是……若是她的手真的不能動了,從此就再也不能施針,這對一外醫者來講,是多大的打擊?終於還是連累到她。對方下了殺手,應當就是那次在柳才人房內發病的事,被對方發現名瀾便是為他醫毒之人,沒了名瀾,他自然無法活下去。
他複又掀開帳,轉身出了寢殿,走進她的小屋,白帳內的名瀾,麵無血色,躺在床榻之上,安靜的就像永遠沉睡一般,景亦坐在床邊,不由小心的伸出手,探向她的鼻息,雖然微弱,卻令他放心。目光向下移去,傷口用紗布厚厚的裹住,盡管如此,結白的紗布上仍透出觸目驚心的血跡,看得他心裏一陣陣難受。
她不是一般的女子,此刻他更加肯定。上次的追殺從她表現出的鎮定,一直到這一次遇刺,她身上受了傷,沒有慌亂,沒有失聲哭泣,反而在第一時間內告訴自己她的發現,以及她的擔心,這根本就不是一般的女人能夠做到的。別說大家閨秀,就連宮中這些善攻心計的女人們,都沒能擁有這份鎮定!
這樣的女人,他是否應該放過?他又一次因此而疑惑起來!
清晨,司馬名瀾是被傷口的疼痛給扯醒的,她隻是身子睡麻了,想翻個身,卻不想巨大的疼痛襲了過來,睡意全無。她知道,這次很麻煩,搞不好這條手臂就廢了,她雖會醫術,卻不是神醫,並且這裏沒人給她用九重循環針。就算能保下來,也會是一段漫長的時間!
身邊有細微的呼吸聲,她這才發現,自已的房中應該是沒有香味的,並且身邊有人!她猛得睜開眼,被眼前的景色嚇了一跳!
黃色,全部都是明黃的顏色!這是在哪裏,不用說她也想的到,那麼身邊的人是誰?天,怎麼會這樣?
“醒了?還疼嗎?”一道好聽的男聲,雖是低語,卻充滿了磁性。
很顯然她的駝鳥做法並未成功!
“皇上,我怎麼會在這裏?”司馬名瀾轉過頭對上他深邃的眸子弱弱問道,沒有什麼比一睜眼發現跟皇帝躺在一個床上來得更加刺激了,這簡直就是穿越女們的最大夢想!
“對方不會罷休,這裏最為安全,你養傷的日子裏,就住在這裏!”景亦解釋道。
“可是……”
“放心,朕不會逾越!”景亦明白她的顧慮,打斷她的話說道。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若是她再不同意,估計皇帝就該怒了!未來不到兩個月的時間,看來真的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