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亦雖然也懷疑名瀾與司馬先生的關係,但並未傻乎乎地去試探,他看到密報後,興衝衝地走回福安殿。
“瀾兒,好消息,有司馬先生的消息了!”景亦一進門便開口喊道,他就是不給她準備的機會。
果真,她手中的書掉在了桌上。
景亦不動聲色,裝做沒在意,坐在她身邊說:“這下你的毒可以解了。”
司馬名瀾垂下眸盡量讓語氣平穩,“怎麼又一個,會不會還是假的?”
“應當不會,我的密報很準,他現在快成為西涼楚國的丞相了。”景亦把密報遞到她手中。
司馬名瀾看了以後歎氣,就算是假,這密報也不會是假。老爹從來不參與政事,這是他的原則,為什麼會去做丞相?如果是真的,那唯一的理由便是自己了。
“瀾兒在想什麼,你放心,我定會為你將解藥尋來。”景亦更加肯定她是認識司馬先生的,且關係定不一般。
司馬名瀾回過神,將密報放在桌上說:“皇上不必介意我的毒,沒事!”
“那不行,有人膽敢在朕眼皮子低下對你施毒,朕豈能坐視不理?”景亦說的十分肯定。
她不能阻止,如果讓他知道這毒是自己下的,指不定又惹出什麼事呢。
景亦看她算是默認了,也不再進行這個話題,而是問:“今日的補品有沒有按時吃?”自從她吐了不少血後,臉色看起來一直是蒼白的。
“我的身子自己知道,根本不用吃那些。”司馬名瀾擺擺手。
“那怎麼行,太醫說一定要吃的。”景亦現在對太醫的話十分相信。
她一下子笑出來說:“皇上,就算我沒事,太醫都要給開上一堆補藥,為的是讓你放心。”那群太醫的想法她算是摸清了,這也怪景亦,動不動就要人家腦袋,搞得一個比一個膽小。
景亦也明白她的意思,仍勸道:“吃一點總沒壞處的,就算是安慰我吧!”
司馬名瀾知道他懷疑是後宮女人下的毒,對她心有愧疚,也沒再堅持,點頭同意了。
景亦自然十分高興,看著她喝完補藥才離開。
其實她的疲憊是演給景亦看的,當皇帝剛離開小屋,她的腦中便急速運轉起來,西涼楚國的丞相究竟是不是老爹,這皇宮,無論如何都要逃出去的。
想到這裏,她執起筆,將未交給子軒的東西一一寫了下來,這也算是有始有終吧,子軒現在完全可以獨擋一麵,隻不過他沒自信而已。
一連幾天司馬名瀾都在寫東西,景亦雖不知道她寫的什麼,但還是很高興,最起碼她不會在中毒事件上胡思亂想。
七月三十日,子軒過生日,一大早魏貴妃便在殿內指揮,子軒當了軒王後的第一個生日意義非凡,她一反往常低調的作風,打算好好給他辦一場。
到了下午,司馬名瀾拿著厚厚的一本東西來到西霞殿,聽聞子軒在涼亭上讀書徑自走了上去。
假山下,司馬名瀾抬頭看子軒正專心地低頭研讀,不由滿意的點了點頭,殿裏為他生日忙碌,他還能沉下心來讀書,看起來已經具備了一個帝王最基本的素質。
子軒察覺到有人接近,抬起頭看到一襲白紗衣的美麗女子正是自己的太傅,當下站起身迎了上來。此時司馬名瀾已經快走到涼亭上。
“子軒,讀什麼書如此認真?”她是沒想到,她都快上來子軒才察覺到,這是往常沒有的情況。
子軒沒吭聲,隻是有些不好意思,把書往一邊挪了挪。
司馬名瀾明白這不是學習的書,一把將書拿了過來看向書皮,不由笑著遞給他說道:“不過是外麵的江湖小說,看看也沒什麼。”
子軒的眼睛亮了起來,“太傅不反對我看這樣的書?”
“有什麼反對的,這些小說也是能增長一定見識。”子軒,太傅不是老古董,你不用怕我看到。
子軒懸著的心完全放了下來,拉著她坐下,又為她倒了杯茶討好說:“這次是子軒錯了,下次再也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