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深夜,她跳進了西涼楚國的皇宮內。
西涼楚國的皇宮雖大,卻也並不算難找,因為他不可能將老爹安置在內宮中,所以她隻要在外宮找個徹底就行。躲過幾路禦林軍的尋察,她看到了禦書房,裏麵還亮著燭光,說明皇帝正在工作,如果老爹是寵臣,那麼他的居所必不會離這裏很遠。司馬名瀾立刻向四周探去。
她並沒有一個宮殿一個宮殿的進,而是謹慎地看每個宮殿的名子。老爹如此名動天下的人,不會安排進去普通的宮殿,並且依照老爹的習性,他無論到哪個地方總會自己起名子以宣告這裏是他的地盤。
所以,當她看到一所宮殿叫“瀾穀殿”的時候,她就確定這裏一定是老爹所居住的地方。
司馬名瀾落在殿外的一棵大樹上,遠遠望去,內殿裏隱隱透出點光來,像是點了一隻蠟燭。她施展輕功跳到大殿後的院子裏,看左右無人,輕輕推開內殿的門。
裏麵有一個清瘦的背影,跟老爹酷似,他正就著燭火伏案不知在看什麼,似乎沒有聽到司馬名瀾進來。
她剛向前走幾步便覺不對,老爹武藝高強,有人進來他怎麼會沒察覺,她心裏大呼上當,轉身便要跑,誰知殿門忽然關上,呼呼拉拉不知從哪裏跑出密密麻麻的禦林軍來,將她圍了個嚴實。
幾顆夜明珠被放出光芒,大殿一下子亮了起來。
禦林軍分到兩旁,側殿走出來一個身材挺拔的男人,他雙眸如電,頭戴金冠,唇角凝著一絲冷笑。
來人不用想她都知道是誰,這個圈套,她算是落了個嚴實。
此時那假老爹也回了頭,不過是個普通人而已。
“司馬名瀾,歡迎來朕的皇宮做客!”西楚林走到她不遠處,坐在寬大的紅木椅上。
這聲音如此熟悉,她驚呼:“你是林楚?”
西楚林聽罷笑出聲來,“不錯!”
“你的易容術不錯呀!”司馬名瀾譏誚地說。
“你的也不錯!”
“你費盡心思幫我到西涼楚國就是等我入甕?”她已經意識到這是個陰謀。
“對!”他爽快的答應。
事已至此,她倒放鬆下來,走到一旁的椅子上,也坐了下來問:“你是如何知道我的身份?”
“其實我也隻是猜測,但能解潤澤之毒的人除了司馬先生別無他人,如今竟被一個小女子所解,那也隻有司馬先生的寶貝女兒。更何況,你的那場仗可是讓我損失慘重,將近兩年的部署被你一下擊破,這個本事,一般的女人可沒有!”他一一給她分析。
“也就是說,我爹沒來,你隻是想引我前來自投羅網?”
“沒錯!你留在畢幽帝身邊對我威脅太大,更何況有你在手,司馬先生為我所用那天就不遠了!”他的表情漸露得意之色。
“隻怕你是空歡喜一場了!”她表麵看起來十分輕鬆,可心裏卻暗自吃驚。
“嗬嗬,沒關係,我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