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涼楚國的禦花園明顯比畢幽國的大許多,裏麵還有一個不大不小的湖,湖邊楊柳飄飄,輕風從湖麵吹來,帶著水的氣息,涼涼的,很舒服。

沒錯,司馬名瀾被軟禁了。西楚林沒敢小看她的輕功,她身邊的十個侍女寸步不離,個個是武林高手,外圍還有不計其數的暗衛,這令她訝然,西楚林對她真是夠重視。

遠處走來幾個妙齡女子,看樣子應當是西楚林的女人們,她早就聽說此人後宮寵大,不過很薄情。僅有幾次的接觸,司馬名瀾看出來景亦雖然也很冷酷,但他心中還有愛,可西楚林不同,他的冷酷是與生俱來的,天生適合做帝王的料。他比景亦更加危險,他沒有什麼感情是自己可以利用的。

那幾個女子早已看到司馬名瀾,隻是她身邊龐大的侍女陣容使得她們不敢靠近,卻又不甘心離開,隻得在遠處偷偷議論觀察。

明黃色的身影由遠及近,玉冠上垂著的珠子左右擺,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那群女人欣喜的圍了上去,千嬌百媚地個個叫著:“皇上”。

西楚林麵無表情,一擺手,哪個都沒理,徑直向司馬名瀾走來。

此時她正立於柳樹下,頭上僅挽了一個簡單的髻,上麵斜插一支碧綠玉釵,餘下的頭發披在肩上,她穿著最簡單的白色長裙,沒有任何飾物,一陣風吹來,係在腰間的長帶子隨風揚起來。此刻她正看著自己一步步走近,那清澈的眸中流溢出智慧的光芒,還有一般女人無法比擬的淡定。

西楚林看著這個如同仙子一般的女人,心裏不由暗自感歎,難怪畢幽帝把她當個寶,且不論容貌,光是這份氣度就不是一般女人能比的。

“名瀾在這裏可還習慣?”他走近了揚起唇泛出笑意來。

司馬名瀾看著他沒達眼底的笑,不慌不忙地說:“非常不習慣,皇上能放我走?”

太監不知從哪裏搬來一把紅木圈椅,西楚林“哈哈”一笑坐在上麵轉頭看向湖水說道:“朕還沒發現這裏是個好地方,你還挺會找。”沒等司馬名瀾回答,他又接著說:“你跟畢幽帝說話也是如此直接嗎?”

“皇上對名瀾的輕功如此熟悉,想必我跟畢幽帝都說過什麼話,你也是一清二楚吧。”她的唇邊一直帶著微笑,那是她貫用的表情,雖然她現在心情並不好。

西楚林輕咳一聲,“司馬名瀾,朕不得不警告你,這裏是西涼楚國的皇宮,朕也不是比幽帝,你如此跟朕說話,小心後果。”

司馬名瀾輕笑道:“我不怕景亦,自然也不怕你,怎麼,你以為你現在能把我怎樣?你不敢!”

西楚林被她的話激怒,身為一國的最高統治者,他還從沒什麼不敢的,隻見他猛地站起身,幾步跨到她身前,大手一把捏住她纖細的脖頸,“你說朕不敢?”語氣中滿是威脅。

她被他抓得透不過氣,卻仍微笑地看著他,西楚林正在詫異,她究竟為什麼如此自信,隻覺身上一麻,手不由自主地鬆開怒道:“你敢給朕下毒?”

她揉了揉被他抓痛的脖子,不緩不慢地說:“不過一點藥量,等你說完想說的,藥勁兒也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