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皇上,謝妃說修昭儀偷了皇上賞的羊脂玉釵,修昭儀不承認,謝妃便讓太監掌嘴。”太監說的毫無偏袒,這件事雖然謝妃不對,就算修昭儀真的偷了,她也沒有教訓人的權利,可這個謝妃是皇上近來的新寵,一個月內連升好幾級,愣是從最底層升到了妃位,可皇上還沒有讓哪個女人放肆的壞了後宮規矩的,這皇上的心思,不好猜呀!

“朕去看看!”西楚林不喜不怒,跨著大步子向前走。

太監在前麵領路到了華德殿,裏麵的修昭儀已經被打的兩個臉頰腫的老高。謝妃一看皇上來了,立即輕移蓮步貼了上來,“皇上,她偷了您賞臣妾的發釵還嘴硬!”她眨著嬌媚靈動的大眼,櫻唇微撅,別有一番風情。

西楚林沒說話,而是看著跪在地上趟著淚的修昭儀有些發呆,他的女人太多了,而這個女人他一點印象都沒有,應當是沒有寵幸過的,否則此等容貌他怎麼可能忘記,這個人跟司馬名瀾太像了,臉腫得如此高都有八分相像,更別說平時的樣子……

謝妃看到皇上的眼神,心裏咯噔一下,自己看她長的漂亮不順眼為了出口氣,別再弄巧成拙,她柔聲叫道:“皇上……”這一聲,簡直酥到人的骨頭裏去,就連一旁的太監都忍不住渾身顫了顫。

西楚林回過神轉頭看向謝妃,隻是那眼神冰冷無情。

謝妃對上他懾人的目光,嚇得鬆開了他的手臂。

西楚林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拎了起來,滿眼殺意顯露無疑。

“皇上……饒命!”謝妃斷斷續續地求饒。

西楚林甩手一把將她扔在地上,冷聲問:“誰給你權利在宮中濫用私刑?”

一向得寵的謝妃怎麼也沒想到皇上會如此對自己,當下便哭了出來,可即便到了這一步她也沒認為皇上會把她怎麼著,畢竟從往日他的行為看來,他還是極為喜歡自己的。

“謝妃不守宮規,現貶入浣衣局,永世不得為妃,滿25歲逐出宮去!”西楚林的聲音響徹大殿。

“皇上饒命呀,臣妾錯了!”謝妃怎麼也不會想到皇上是來真的,當下哭喊起來。

其他人也驚呆了,包括默默流淚的修昭儀此時也忘了疼痛,傻傻地看著這一幕。

“錢公公!”他不耐煩地喊。

“奴才遵旨!”錢公公也光顧著發呆,這才回過神,大聲喝道:“來人,把謝麗人送到浣衣局!”

兩個太監走上來,一人一邊將謝麗人架了起來。

“皇上,饒了臣妾吧,臣妾的父親可是尚書呢!”她是官家之女,怎麼也得給父親幾分薄麵吧。

沒想到西楚林冷笑道:“朕怎麼忘了謝尚書呢?擬旨,謝家教導無方,免去謝生尚書一職,永世不得為官。”

謝麗人沒想到自己的一句話竟然將父親也拖下了水,心智全失,淒厲地哭喊道:“皇上饒命呀,都是臣妾一人的錯,饒了臣妾的父親吧!”

西楚林擺了擺手,錢公公忙打手勢,那兩個太監不顧謝麗人的掙紮,愣是拖了出去。

西楚林看了跪在地上半垂著頭的修昭儀一眼,轉身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