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夕殿內各個角落有精致的銅器,裏麵放著寒冰,上官若吟一進門,涼氣撲麵而來,她煩躁的心稍稍鎮定下來。

“娘娘,怎麼辦呀,那司個馬名瀾長的如此貌美,家世又好,心機也很深,這後位……”小嵐把宮女都揮退到殿外,緊張地說。

這個小嵐是她從娘家帶來的侍女,十分可靠,在後宮裏,也唯有跟小嵐才能商量事情。上官若吟也點頭道:“這個女人的確不簡單,是皇上喜歡的那種類型。”

此刻外麵響起一位宮女的聲音:“稟娘娘,錢公公派人過來了。”

上官若吟正在頭疼,懶得應付這些事,對小嵐說:“你去看一下。”

小嵐應了一聲便轉身離去,過了沒一會兒,她返回來。

“娘娘,是皇上今天翻了您的綠牌!”小嵐說。

西楚林無論寵哪個女人,每個月有幾天還是會在她殿裏就寢,這是宮裏人盡皆知的事。更何況她現在掌管著鳳印,所以這後宮的女人再受寵,也不敢對上官貴妃不敬。

“看來今晚還是先探探皇上的口風吧!”她皺著眉說。

深夜,西楚林處理完政事擺駕去了錦夕殿。

越過層層桃色紗帳,上官若吟身穿白色軟鍛長裙,一行一動,如水般流動。西楚林腦中不由閃過另一個白色身影。

“臣妾給皇上請安!”她軟聲細語。

西楚林回過神,上前幾步扶起了屈膝的她。“今日怎麼想起穿這件衣服?”如果他沒記錯,這件衣服是去年他過生日畢幽帝送來的禮品之一。此物就珍貴在布料上,這個料子柔滑似水,夏天穿著猶為涼快。隻是上官若吟一向喜歡鮮豔的顏色,從不穿素色衣服,今日不知怎地改了習性。

“臣妾去禦花園碰到了司馬先生之女,看她一身白衣穿的是纖塵不染,臣妾也想試試,看能穿出何種風情來。”上官若吟先將此事說出,得個自然。

西楚林攬著她上前幾步在貴妃榻上坐了下來,“愛妃穿白色如仙女下凡一般,的確另有風情。”

上官若吟推開西楚林嬌道:“皇上就哄臣妾高興吧,那司馬名瀾可是絕色美人兒呢,哪是臣妾能比的?隻不過臣妾好奇,那修昭儀跟她長的一樣,皇上為何視而不見?”

“當初你跟朕說完,朕就忘了,所以一直沒見到修昭儀。”

“真是可惜了,也是她沒有福分,如今好容易見到天顏,卻又沒了,唉……”她說著低頭拭拭眼角,仿佛有淚滴出一般。

“既然人都沒了,愛妃也不要再傷心,壞了我們今晚的興致!”西楚林站起身環住她的纖腰。

“就是的,皇上呀……”她說著轉過身,麵對西楚林:“這司馬名瀾不僅模樣長的好看,家世又極為不錯,皇上為何不將她納進後宮來?”

“你不要打她主意。”西楚林忽然冷下聲來,馬上意識到自己的態度過於強硬,清了下嗓子說:“這個女人比較複雜,不能跟平常的女人一般對待,你不是她的對手,此事交由朕處理,千萬不要插手!”

上官若吟微怔了一下,隨即恢複正常,“既然皇上這樣說,那臣妾就不操心了。時候不早,皇上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