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手機響了,於是下意識的拿起手機準備看看,突然就反應過來:不對!剛才在走廊口用手機照明時明明顯示手機是沒有信號的!怎麼會響起短信提示音?!我突然覺得當前我的狀況開始變得越發詭異,既然在這像無底洞一般的地下室沒有信號,那短信是誰發給我的??我慢慢的打開手機,發現發過來的是一條語音。我猶豫了一下,點開了這條語音,聽到的是這樣一句話:凶手……追……逃!我隻感覺這一瞬間開始懵了:什麼意思?這句話實在太模糊,斷斷續續的,還有雜音在幹擾,隻聽出來了這四個字。我把手機裝回了褲包裏,坐在地上開始清理頭緒:凶手,追,逃,這四個字根本看不出有什麼關聯,或許是由於說得太過於含糊的緣故,那這條語音到底是誰發給我的?一般來說有人給我發語音,語音提示都會顯示是誰發的啊?怎麼發件人會沒有一丁點信息?我想了想,依舊是難以清理頭緒,不過眼下最重要的,依舊是怎麼逃出這該死的地下走廊。
休息了片刻,感覺氣終於喘均勻了,體力恢複了一些,我用袖子擦幹了臉上的汗珠,站起來開始進行我的逃脫計劃。我把一根木棒拿了起來,由於這根木棒上邊有很多過於紮手的木刺,所以我用地上的一塊黑布把手握著的部位包起來,盡量包得厚而不至於握不過來。用布纏木棒時我開始擔心起了秦哲:這家夥剛才往另一個方向跑了,現在到底怎麼樣了?如果運氣好的話,他可能找到出路並逃出去了,希望他能第一時間把周濤叫來,但是他要是沒逃出去,反而胡亂跑進了另一個陷阱和阿燕撞個正著,那可就凶多吉少了!包好了防身用的木棒,我拿起羊角錘用力把剛才釘上去的釘子重新一顆顆的拔下來,廢了好半天的功夫,終於把所有的木板都清理幹淨了。我深吸了一口氣,先打開手機電筒,透過門上那個洞往外邊照了照:走廊依舊寂靜得慎人,木板拿掉後那股陰風又從洞裏邊吹進來,用燈光掃了一下四周,隻見剛才在地上留下的腳印隻有我自己的。我握住了門把手,輕輕一扭,門“吱”的一聲被我拉開了,隨著木門在風中作響的聲音,我的心再次懸到了嗓子眼。
開門後,門口似乎沒什麼東西,除了地麵上的變化什麼都沒改變,就好似是我剛才發瘋自己瞎跑跑進來的。我想了想,凡事得有個備用計劃,於是用一條木頭抵住了門縫,確保這扇門始終是開著的,以方便遇到突發情況還能跑回來,羊角錘一會兒也可能還用得上,於是就把它別在腰上,已備不時之需。我背靠著牆,左手拿著手機照明,右手握著木棒,一點點的往來的路上移動,邊走邊給自己壯膽:奶奶的,這次不管看見什麼,鬼也好秦哲也好,先他媽打趴下再說!過了一會兒,又來到了剛才和秦哲走散的丁字路口,說實話我真是害怕阿燕依舊躲在這裏偷襲我,於是仔細的觀察了半天,覺得應該是沒什麼問題就往秦哲跑過去的那個方向走。走了半天,我開始變得焦躁不安:這地下室仿佛哪裏都是同樣的走廊一般,就是隔一段距離會出現兩扇門,根本不會發生變化,所以也沒規矩可循,要麼我本來就是自己在原地兜圈子。我越走越迷茫,過了一段時間,迷茫轉變成了憤怒,瞬間感覺看什麼都變得不順眼,就像找什麼狠狠地發泄一番。正當我怒火中燒的走著的時候,我貌似踩到了一個東西,我低頭用手機照了照,咦?秦哲的打火機!我蹲下去撿起了打火機,心中開始有了一種久違的喜悅:秦哲如果跑掉了打火機,那他說不定就在這附近的哪一間房子裏躲著呢。我興奮得站起來,剛把打火機裝起來,突然感覺身後一個人緊緊的盯著我,站的離我還很近,我一下子反應過來,立馬轉身查看情況,剛一轉身,隻見黑暗中一根水管向我砸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