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陰差陽錯(1 / 2)

打開紙團,清清默念出聲:“周公之禮,即納采、問名、納吉、納征、請期、親迎、敦倫……”“清清!”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呼喚聲。清清趕緊將紙折好,藏進袖子裏。誰啊,這麼討厭,她還沒有看完呢。身後,站著中氣十足的錢坤。錢坤身上樣子著無窮的鬥誌,看來是真的已經下定決心了。

錢坤不好意思的說:“妹子,幫哥個忙唄……”清清就在好奇心將要被滿足的時候被打斷,十分不爽,沒好氣的說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錢坤沒有察覺出清清的不爽,畢竟清清平時對他也不客氣,他摸了摸胡子,不好意思的說:“今天,我是真的想要求親了……但是留著個大胡子不好看,這山頭上又大男人,笨手笨腳的,你能不能幫……”錢坤伸手往胡子上比劃了幾下,清清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刮胡子是吧?那走吧,走吧……”好像也挺好玩的……

在一個陽光明媚的荒地上,有一把木椅子。木椅子上,坐著一個人,人前有一張桌子,上麵放著一盆水,和一麵銅鏡。椅子上,錢坤昏昏欲睡,清清還在他臉上比比劃劃。地上已經有了大片大片的胡子,然而,錢坤臉上的胡子依舊參差不齊的粘在下巴上。他沒精打采的問道:“好了沒有?”清清比他更不耐煩的說道:“別吵!不是跟你說過了嗎,馬上就好!”這破胡子怎麼這麼難弄,刮短了以後就弄不下來了,下巴上都是黑點,比之前還要難看。清清覺得頭有點暈,特別想吐,她好像有密集恐懼症啊!

錢坤有苦說不出,清清上次說馬上就好已經是半個時辰以前的事情了!更倒黴的是,那丫頭還不準他動。半個多時辰不動,怎麼可能?他昨晚連夜寫好了一大篇草稿,本來想要多加練習一下,最好可以背下來,省的他一看見穎兒就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可是現在,和兄弟們約好的時間都快要到了,他別說背了,一緊張連記都記不住幾句話來,這可怎麼。直接告訴清清,她太磨蹭,自己等不及了?不行不行,這話太傷人,他說不出口。而且說完以後還有沒有命活都不一定。

都說憤怒出詩人,狗急了也會跳牆。這時,錢坤靈機一動,指著自己住的屋子說:“我突然想起來,我櫃子裏有一瓶發糕,擦在胡子上可以好刮一點!”清清白了錢坤一眼,“有你不早說!”真是的,害的她白忙活這麼久。蒙地一甩手,清清運起輕功,朝著另一個山頭奔去。枯骨幫別的沒有,就是地方大。原本清清覺得這樣自由自在的挺好的,可是在她用不了靈力,輕功運的磕磕絆絆以後,她就開始埋怨了。這群倒黴山賊,全部住在一起多好,非要這個住東山,那個住西林的,留這麼多地兒養豬啊!

清清沒有注意到,就在她甩袖子走人的那一刻,一直被她藏在袖子裏的紙團掉在了地上……

錢坤轉頭看了看,見清清走遠了以後趕緊拿起小刀刮胡子。其實根本沒有什麼發糕,飯都吃不飽,還發糕呢。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靠她黃花菜都涼了。拿起銅鏡,錢坤看見自己下巴上連綿不斷的黑點點,心都涼完了。那丫頭不會刮胡子就說啊!現在讓他怎麼辦?算了,盡量吧!將緊緊攥在手裏的草稿放在桌子邊上,錢坤開始全神貫注的刮胡子,希望還可以挽救一下……

“好了!大功告成。”錢坤滿意的摸摸下巴,拿著鏡子臭美。這幾年太過於頹廢,他好久沒有打理過自己,每天都是得過且過,他幾乎快要記不住自己從前的貴公子模樣了。如果穎兒肯答應,他是不是應該改變一下,不要再這樣頹廢。可是,他又能做什麼呢。練兵叛國,為父報仇?他不覺得自己有這個魄力。隱姓埋名,重考武舉?這也不可能,先不說這一幫兄弟怎麼辦,就算沒有殺父之仇,他也不可能為那個昏君效力。無論怎麼樣,總是有數不盡的後顧之憂。經曆過太多,他早已沒有了以前的意氣風發,不敢再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