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澈沒想到自己的一個小故事,竟然讓梵空領悟佛理,更是認為自己成了預言中的佛子。不由的大歎,人比人氣死人啊。明明隻是一個小故事,梵空這禿子竟然都能從其中悟出不一樣的道理。該是感歎梵空佛緣深重,還是感歎梵空禿子就是個宗教瘋子呢。
本來被梵空說成了預言中的佛子,還想謙虛兩句的胡澈。還沒說話,忽然一聲嘲諷的話隨風傳來:“吆喝,沒想到,堂堂是西林寺,中州修仙界的五大仙門之一,竟然會承認一個毛頭小子是預言中的佛子。哈哈哈,如此仙門,還是早日散了的好。”
是誰這麼不會說話啊。我怎麼就不能是預言中的佛子了。看大爺我這氣質,這形象,這文化水平,怎麼就不能當佛子了。
無緣無故被人嘲諷,就是泥人還有三分火呢。胡澈正打算在葉青麵前,揚眉吐氣一把。看看,人家梵空和尚都說我是預言中的佛子了,正美滋滋的打算謙虛幾句,然後做出一副不肖而為的樣子,再吐槽惡心下梵空這個死不要臉的和尚。
這還沒等話說出口,就被人打斷,也是氣惱萬分。
而葉青和梵空早一臉戒備的看著這半道殺出來的修士,也就胡澈這個菜鳥,不知道中州修仙界那條不成文的規定,非至交好友,不得惡意嘲諷。除非是正邪之間。
三人回頭看去,隻見後麵的雲層中慢悠悠的出現一個邪氣公子,一副文士打扮,手持一把水墨山河扇,輕輕的在胸前擺弄;座下一隻獨角玄青黒犛牛,怎麼看怎麼的不倫不類,卻還一副風流才子的樣子。
看著這個不請自來的邪氣公子。
梵空雙手合十,一臉的慈悲:“阿彌陀佛,罪過啊罪過,如此佳人,竟然騎著一隻畜生,須知眾生平等,萬物皆兄弟,你騎著它和騎著你的兄弟有什麼區別。”
葉青兩眼放光的說道:“師弟,快看啊,這家夥好帥,高空如此大的風,他還扇扇子,果然有風度?”
胡澈滿臉的妒忌,毒舌嘲諷著:“這哪來的二傻子,肯定剛被人抽了,連坐騎的角都斷了一根,還好意思在這充才子。騎著牛的牛郎,一定是個慣偷,專門偷洗澡女人的衣服,師姐,小心啊。”
三人剛說完,隻見那騎著獨角玄青犛牛的邪氣公子一個趔趄,差點掉下雲端。晃了晃才保持好平衡。
肖毅仁今天很鬱悶,前些天接到了藥王穀的邀請,本來打算湊個熱鬧,想代表他們邪修去和正統的修士們辯論一番,哪知道,剛出洞府沒多遠就被一個暴力丫頭給胖揍一頓,連自己心愛的靈獸玄青猛獁的角都被打斷一根。
心裏滿的淚啊,委屈的怨念著:邪修何苦為難邪修。
這好不容易讓那個暴力丫頭揍完,還沒走幾步,又被一個黑臉壯漢逮住,口口聲聲說自己欺負了他妹妹,又是把自己給揍了一頓。他心裏最想說的就是:“大哥,你說我欺負你妹妹,可是我連你妹妹是誰都不知道,難道是剛才那個暴力丫頭,可是,那也是我被欺負了啊。”
無奈不是對手,隻能雙手抱頭,又被揍了一頓。
這一天無緣無故被人打了兩次,換誰誰不生氣,更可氣的還是被同為邪修的自己人給打了。肖毅仁滿心的委屈,有苦找不到地方說。
老話說的好,把自己的不快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人,自己就會很快樂。
肖毅仁就一路邊趕路,邊想尋個修士出氣。
可不是巧嘛,剛想著人出氣,就看到前麵雲層中有三個人在談論什麼。其中一個大光頭修士,不用看,一定是西林寺的和尚,錯不了。這中州修仙界,除了西林寺的和尚,沒有其他門派的修士會閑的蛋疼,理個光頭玩。
其實他錯了,他不知道,雲霞宗的常青子,剛剛弄個光頭。
至於他們談論什麼,這可不是肖毅仁有興趣的事情。反正在他看來,正統的修士所談的東西,不過都是扯淡。不過剛聽那禿子對著其中的少年大讚,說是得遇佛子。不禁出口嘲諷,反正嘲諷而已。正統修士死要麵子,肯定不會下手再揍自己一頓。隻能在自己的嘲諷中,帶著怨念離去。
剛剛嘲諷過胡澈,和梵空葉青二人的肖毅仁,心裏那是個痛快啊。這一天被人打了兩次的氣,總算出出來了。本來想在三人的怨念中瀟灑離去的時候,卻聽見三人一個說自己起了自己的兄弟,一個說自己要風度不要溫度,最可恨的一個竟然說自己是個慣偷,還專門偷女人的衣服。心裏那個氣啊,差點沒控製好坐騎,掉了下去。
眼看三人如此嘲諷自己,肖毅仁不禁反口相譏:“不懂風雅的白癡,你們這些正統修士懂個毛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