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宿命的絲線(1 / 2)

pwone機甲從打碎的屏障中潛入微藍,張名城也不管他們。他看著緩慢坍塌的鍾塔:“原來她已經塌了啊,一直被你用力量維持著。”

夜毋正在取回屬於他的力量,他把自己的力量鎖在整個浮爾冥羅鍾塔。

銀黑色的血氣環繞在夜毋身旁,他用著君王般的目光望著張名城。他沉默著一步一步行走在高空中,向張名城逼近。

張名城一愣,接著大叫:“喂喂喂,夜毋,夜大哥,咱不來真的!真的會死人的!”

但是夜毋沒有理會他。他起先一步一步,腳步沉穩卻緩慢,然而後麵離張名城隻有9米的距離,也是在張名城的領域之中,他邁開腳步,開始狂奔!

他狂奔在領域裏,領域中的黑紫烈焰如同群蛇一般向他襲來,然而他不管不顧,隻是狂奔,當狂奔到張名城麵前時,他高高躍起,手上銀光一閃,長刀揮下。

在長刀出現的一刹那,張名城忽然明白,夜毋原來是真的要殺他,無論是先前還是現在。他大喝一聲,來不及思考為什麼,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跨出一步,明明手上什麼都沒有,但是伴隨著金屬的摩擦聲,仿佛真有一把冷鋒重劍從他腰際緩緩拔出。

火光一閃,張名城接下了夜毋這一刀,但是夜毋緊隨不放,一刀未中,他再揮一刀,一刀又一刀,連綿不絕,如同狂風暴雨,仿佛永不停歇!

張名城一而再再而三的往後退,本來往後退並不是啥大不了的事情,退一退,更健康。但是,有一股無名火在他心裏緩緩升起,夜毋竟然要殺他,殺他!

這座被人拋棄的城市,生存在這當中的鬼魂,他和夜毋卻是兩個另類。他倆雖然經常打打殺殺,但是何曾真拚命廝殺過,或許在這些“鬼魂”眼裏,他們那是在秀恩……咳咳咳,相親相愛,在“鬼魂”眼裏他倆就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一家人……

他和夜毋相識16年,從兩個被人隨便就可以碾死的垃圾,相依為命到現在執掌半座城市的鬼神王座,在這座被人拋棄的城市,在所有人都不相信誰的情況下,他們互相摻扶著彼此,一直往前一直往前。

哪怕全世界都來害他張名城,他也堅信夜毋會站在他身邊。

可是,夜毋這次真的要殺死他!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他咆哮,如獅子怒吼。

如果在這個世界上連夜毋都不能相信,他還能相信誰?!

孤獨,是這個世界最讓人厭惡的東西!

夜毋被暴怒的張名城彈飛,淩空翻滾兩圈落地,他舞動長刀“枯”,張嘴低聲詠唱。

枯,鬼神八亡毀(注1)之一,武士刀形狀,通體銀色無瑕疵。當它開始展現它的威能,通體銀色的刀身會開始冒出血水,一滴又一滴,宛若是在哭。

詠唱已經結束,枯的表麵已經布滿了“眼淚”,深紅深紅,紅的讓人脊椎發寒。

夜毋持枯,向張名城斬來。

刀身臨近,撲麵而來的死亡感,讓人心神顫栗。

枯的另一個名字,人們稱它為——恐懼之刀。它並沒有毀天滅地般的威能,但是它能名列八亡毀之一,就是因為它那能讓人心神顫栗的能力。

刀身已經貼在張名城額麵,再往前一點,張名城便是刀下的一亡魂。但是枯就離張名城那麼一點點距離,再也沒動。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張名城哭喪著臉,好像死了一屋子耗子一樣,“你還是愛我的。”

“還是這麼怕死。”夜毋半響才收回了刀,語氣冰冷,“既然這麼怕為什麼不躲呢?”

張名城抹去眼角的淚光,“我這不是在賭你還是愛我的嘛。還好,我賭對了,你還是愛我的。來,抱一個。”

張名城張開雙臂作勢來抱夜毋,夜毋一拳就打在張名城肚子上,他痛呼一聲,無力倒下,再下一秒,他站起來,大呼小叫:“有沒有搞錯有沒有搞錯,屎都差點被打出來了。說好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呢?就是這麼相親相愛嗎?!”

夜毋回了句:“我不搞基。”

“我靠!”張名城差點沒跳起來,發現了新大陸似的,在夜毋身周直打轉,“兩年沒見,你經曆了啥,都會說冷笑話了。”

夜毋不答,反問:“你這兩年又去了哪裏?”

一聽到這個問題,張名城臉上就流露出濃濃地悲傷,“你不曉得,這兩年我過的好苦。我……媽呀!這次真的要嚇尿了!”

張名城正要長篇大論訴訴這兩年被關小黑屋的痛苦經曆,突然聽到轟的一聲巨響,覺得奇怪中回頭一看,頓時嚇的連跳了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