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姓瘋名子白,叫我子白兄就行了!”
瘋子白伸出了右手,微笑的對著戈幸說道。
雖然說是笑,但是雙眼空洞的神情卻沒有絲毫的改變,皮笑肉不笑。
戈幸看著這雙嫩得連女生都要嫉妒的手,我可不覺得能當上踏尋社長人會是個偽娘。
雖然踏尋是個快要廢掉的社團。
瘦死駱駝比馬大。
手不受控製的握了上去,這就是人格的魅力。
戈幸滿頭大汗,隻不過被額頭前的劉海遮住了,讓人看不出戈幸的緊張,在午舞和瘋子白的眼裏,戈幸一直都是坦然自若。
按著接下來的橋段,必然是麵前叫做瘋子白的長發帥哥,在握手的時候是些手段,讓身為主人公的我一點教訓。
戈幸已經做好了準備,不過瘋子白可沒有一點要給新加入的社員教訓,隻是簡簡單單的握了下手就送了開來。
這讓戈幸大失所望,不過心裏麵也帶點慶幸。
失望的是事情沒有照著自己所想發展下去,慶幸自己不用受罪。
“你好!我叫做戈幸。”
作為一個新時代小青年,人家瘋子白都自報家門了,我也不能落後。
“午舞!”
午舞站在教室中間,麵無表情冷冷的說道。
好像是對著戈幸說,又好像對著空氣中的二氧化碳說。
叮咚!手機提示音從午舞藍白相間的校服口袋裏響起。
午舞掏出手機一看,看見自己要的快遞已經寄往到學校保安室後,把手機塞回口袋說道:“人我已經幫你帶到,剩下的交給你了!”
看著午舞消失在拐角後,空氣中的尷尬沒有絲毫減少。
“算了!讓他來說吧!幸兄!請稍等一會,等下看到什麼請都不要驚訝!”
前半句算是自言自語,後半句則是對著戈幸說的!
沒有給戈幸任何提問的機會,說剛說完,瘋子白就立馬閉上了眼睛,等他再次掙開眼睛的時候。
空氣中的溫度明顯下降了不少,教室裏麵還出現了雪花。
戈幸被這突如奇來的變化嚇了一跳,明知道現在情況很糟糕,但是戈幸想起了剛才瘋子白的話。
不知道為什麼,戈幸很相信他的話,相信一個見麵都還沒有超過五分鍾的陌生人。
現在二月份下雪,如果是放在北方這沒有多麼稀奇,但是如果這事是在溫暖的南方來說可是一件怪事。
小小市已經好多年沒有下過雪了,記得上次下雪還是0幾年的時候,那時候戈幸才五六歲。
不過也幸好,下雪區域隻是在這個教室內,沒有引起不必要誤會。
戈幸冷得摩擦著肩膀取暖,薄薄的秋季外套校服在這片冬天雪地裏麵一點用處了也沒有。
當瘋子白完全掙開眼的時候,教室裏麵的雪已經堆到了小腿的位置,空中的雪花一點停下的意思也沒有。
此時的戈幸已經被凍成了冰雕,失去意識的戈幸在心裏麵想著:自己肯定是遇到修真者了,不然這坑爹的雪是哪來的!
神遊天外的戈幸,夢著自己被瘋子白收為徒弟,打偏天下無敵手,然後就是廣收大後宮。
此時的瘋子白就跟變了個人一樣,頭發和眉毛都變得雪白,棕色的眼瞳變成了白色,剩下一個黑色的小點。
瘋子白朝著教室一揮手,教室的積雪全部消失不見,戈幸身上冰塊也跟著消失不見,不過空中的雪沒有消失,而是繼續不停的下著,隻要飄落在地上就會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