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的你,下不下啊,磨磨唧唧怎麼跟個娘們似得。”司機不斷的催促著肖越,站在車門前望著外麵一片混沌的肖越心中暗罵:特麼的我也想下,可勞資往哪兒下啊!肖越伸出探出手臂,在外麵攪動了兩下快速抽了回來,剛才的感覺就好像進了水中一樣。“我靠,你不下我走了啊”司機說著就要關車門,肖越連忙把手臂探出擋住了車門,“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小子就是天行那邊派過來搗亂的。”司機惡狠狠的走下駕駛座,麵目猙獰的就要過來揍肖越。
肖越求助的看向旁邊正安靜抱著手看戲的精靈妹子,妹子捂嘴咯咯一笑表示不理,眼看肖越就要麵對公交司機怒火。
“阿西八!!!”一邊的炎魔終於忍受不住魚人的囉嗦,嚎了一句不知道哪國的語言一把抓住還在唧唧歪歪的魚人就向著被肖越擋住的車門扔了過去。
“臥槽!”隨著肖越的驚訝之聲車內安靜了下來,公交司機狠狠的衝著車外肖越一人一魚消失的地方吐了口唾沫,嘟囔著什麼‘下次見到你蛋給你打出來’之類發泄的話語回去繼續上班了...
正值六月的晉江市中午格外的炎熱,路上熙熙攘攘的行人都不知道跑到哪裏去避暑了,空無一人的大街不斷吹著炙熱的風。勤奮的街邊小販也收了攤子避開了這個好似老君煉丹爐的地方,偶爾有個上班的行人也是匆匆路過一刻不想多待。就是在這酷熱的天氣下,一個身穿淺色T恤的人正趴在馬路上一動不動,不一會就吸引來了不少的人。人們一臉好奇的望著這個年輕人,在隔著鞋子都能感覺到熱度的馬路上這個年輕人居然這麼久一動不動。一絲恐怖的氣息在人群中彌漫開來‘這個人...該不會是死了吧?’有人拿出電話想要叫救護車卻被一個五十幾歲自稱專家的禿頂男子製止,專家信誓旦旦的說:根據科學從來沒有人能夠有這麼大的毅力在這種溫度的地麵上一動不動多達兩個小時,所以可以斷定這個人已經死了,沒有搶救的必要了。直接給火葬場打電話然後通知他的家人就好了,順便跟他的家人說去火葬場的路上買個盒,火葬場盒可貴...
肖越很鬱悶,在被炎魔一記魚人炮彈打下了車之後,肖越就發現自己正趴在馬路上。雖然趴在地上,但肖越的心裏是激動萬分的,當真是不離家不知思鄉切,出去晃了一圈發現還是做個地球人好。正當肖越準備起身回家的時候突然發現了個問題:就跟做夢做到一半回過神的時候一樣,神誌清醒但是控製不了身體。努力了半天依然沒什麼卵用,肖越心中哇涼難道自己的下半輩子隻能這樣在床上度過了麼?
日頭越來越高,趴在地上又被人圍觀的肖越心中有苦說不出‘這幫混蛋也不說過來扶勞資一把,勞資還能訛你?...咦,莫名其妙的想出了解決下半生窘迫境地的方法.....行為藝術?你特麼才行為藝術呢,你全家行為藝術。’如果怨念能看見的話,肖越覺得自己的怨念能遮住全世界。如果把怨念是火藥桶的話,那之後人群冒出來某個專家的話就是點燃這個炸彈的火苗。肖越跟癲癇患者一樣哆哆嗦嗦的站起來指著正在為‘這個可能沒有家人的熱死者’籌集骨灰盒善款的專家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