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興致缺缺的和老婆吻別之後,才去公司上班。
在地下停車場裏麵,他氣憤的錘了下方向盤,麵目猙獰的罵到:“該死!”
空無一人的地下室裏麵,男人邪魅的桃花眼綻放著一樣的光彩,“勒炎北,我們很快就能見麵了。”
外麵的人還不知道裏麵的情況,隻感覺到背後陰風陣陣的,有些恐怖。
而在勒氏裏麵,勒炎北剛進去就感覺到不對勁,自己辦公室門口站著兩名警察,小秘書臉色慘白,看來實在是被嚇得不清。
等到勒炎北到來,一名警察站出來,向他出示自己的證件。
“勒先生,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我們接到消息蕭迎雪小姐的失蹤和你有關係,我們需要調查一番。”
他麵無表情,可腦中已經千回百轉了,正捉摸著應該怎麼應付。
微微點頭,敲了下小秘書的桌子:“去幫我泡兩杯茶進來。”說完就到著他們進到裏麵去。
兩人也是第一次來這裏,看著價值不菲的擺件,還有豪華的裝修,兩人皆是一驚。
請他們入座之後,他才開口問:“蕭迎雪之前說要自己一個人好好生活,我的助理將她送走,沒想到她卻半路跑了。”
之前他還很後悔為什麼沒有把蕭迎雪帶回來好好地折磨一番,沒想到現在在這裏竟然幫了自己一個大忙。
其中一個男人看著勒炎北,認真的觀察他,見他沒有說謊的痕跡,不由的有些疑惑了,氣勢也弱了一些。
之後勒炎北就把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而且也有不在場的證據,阿寧送走人的時候又有人證,他算是擺脫了嫌疑。
兩人也知道知難而退,明白從他這裏套不出什麼有用的信息,隻好無奈的離去。
在他走後,勒炎北的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小秘書進來收拾東西的時候,直接看著地板,根本就不敢去看他。
他馬上把阿寧叫了過來,讓他去把之前押送蕭迎雪的人帶過來。
現在他可以肯定他的人裏麵有奸細,否則別人不可能知道蕭迎雪的事情。
從她被帶回來開始,就一直是一個秘密,之後又被自己轉移過,外人不可能知道那麼多。
阿寧也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不用勒炎北多說,他主動的就把事情接過去了。
出門後,他無奈的看著小秘書,說:“小秘書,我已經要累死了,到時候你可要給我頂住啊。”
隻可惜小秘書現在都沒有緩過勁來,一個勁的在那發呆,根本就沒有聽到阿寧說了什麼。
隻有最後他敲自己桌子的時候,她才點頭,垂著腦袋遮擋住自己疑惑的眼睛,“放心吧。”
阿寧還以為她聽懂了,才滿意的仰著腦袋離去。
很快,勒炎北的電話又響了,那邊的人愈發猖狂:“勒炎北,怎麼到了現在你都還沒有找到我,可真是悲哀。”
這麼煩人的聲音,他直接很沒好氣的掛了電話,那邊的人眼皮跳了跳,最後還是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的放下手機。
他抬頭望著麵無表情的Eva,打趣的說到:“你說要是溫馳能活的話,他會選擇你還是蕭情?”
這是一個不需要想的問題,Eva閉上載著痛苦的眼睛,“你應該想想要是沒有那些蟲子的話,你會損失多少?”
男人紅著臉怒罵了一句,又恢複了之前的神情,不過嘴角卻掛著滲人的微笑。
也是時候和他見上一麵了。
蕭情今天在家裏總感覺心裏空落落的,十分不踏實,她抱著晚晴,逗弄了一會,就沒興致了。
“小情,你怎麼了?”胡蕊正在旁邊學著織毛衣,看她這個情況,一時間有些疑惑了。
她煩悶的歎了一口氣,說到:“總感覺很壓抑,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會發生。”
這個感覺胡蕊今天也有,她不覺得警惕起來,“是不是要變天了,以前就聽說要是胸悶的話,有可能和天氣有關。”
她憂愁的看著外麵,但願今天不要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沒想到這話還真的靈驗了,勒炎北在回去的時候,突然被前麵的一輛車打橫攔截了下來。
電話隨之響起,“勒總有沒有興趣和我去一個地方,看看我的王國?”還是那個男人的聲音。
“前麵帶路。”他使勁的握著方向盤,眼睛死死的盯著前麵。
隨著外麵的車流越來越少,已經到了郊區,前麵的人都還沒停下來,直到到了一個比較偏遠的地方。
前麵的車子裏麵下來一個高大的男人,看起來凶神惡煞的,走到勒炎北的車前,親自給他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