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
望著剛剛出關的齊寶寶,楊鬆關心的問著閉關的情況。
齊寶寶吐了吐舌頭,調皮的對楊鬆做了個鬼臉“你猜。”
楊鬆摸了摸齊寶寶的頭,沒有說話。
這場麵看起來十分祥和,但是齊寶寶卻從楊鬆的胳膊縫裏,瞅見了一個惡狠狠的笑容。“嗯!鬆哥哥,你後麵,你後麵!”
齊寶寶驚恐的聲音不由得讓楊鬆一驚,“什麼?”還沒等楊鬆轉過身去看看,一道劍光一閃,已從楊鬆的前心透過。
“哈哈,楊鬆,你不是老是阻礙我追求齊寶寶嗎,如今你死了,我看你怎麼辦。”衛虛大笑著,一把拽出透過楊鬆身體的追星劍。
楊鬆咬著牙忍住劍身透體的鑽心疼痛,從牙縫裏蹦出“卑鄙”兩個字。
“古人雲,兵不厭詐。”衛虛得意洋洋的嘻笑著,竟是毫不在意楊鬆對自己的取笑。
說話間,楊鬆已運氣將衛虛的追星劍從體內逼出。“出來吧,噬魂。噬山動水。”
一招威力巨大的劍光從楊鬆手中劃出,直直向衛虛砍去。
衛虛譏笑著“本事不小,強弩之末,不成氣候。”對即將近身的噬魂劍無動於衷。
“對付汝等小人,這也足夠了。”楊鬆不客氣的還嘴,話說完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衛虛在噬魂劍力氣耗盡之時,一甩追星劍上的鮮血,“哼,看我們追星的厲害,一劍破萬。”
“嗖”的一聲迎上了噬魂劍,兩道白光在空中各為其主的搏鬥著,後發先至的追星劍理所當然的戰勝了強弩之末的噬魂劍。
“噗。”楊鬆在噬魂劍落敗的反噬下又吐了一口鮮血。在這電光火石之間,衛虛搶上前催動追星劍又補上一招“閻王趕命”。
劍光在楊鬆身旁炸裂了。鮮血從被炸開的胸口潺潺流出。
一旁早已忍無可忍的齊寶寶怒吼道“士可殺,不可辱。”
“哼!還楊鬆,就是洋慫,還要女人出頭。”衛虛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楊鬆,嘴角一翹,不屑道“哼,螻蟻就是螻蟻,就算有武器,也是強大一點的螻蟻。”
“你……我跟你拚了。”齊寶寶祭起自己的寶寶劍,念動心法口訣。寶寶劍長貫而出。
“哼,就這點能耐?”衛虛大喝一聲,“慈悲為懷。”一道劍符向齊寶寶周身大穴籠罩去。
衛虛居然吐血了,居然是被自己追星劍反噬的吐血了。
衛虛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雙手,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慶幸自己對齊寶寶手下留情,沒有痛下殺手,如果他剛才使用任何威力更大的劍招,他此時已經見閻王了。
“是誰?”衛虛大吼,他此時已經感受到這股力量不是齊寶寶的力量。
“既然你誠心誠意地發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為了防止世界被破壞,為了守護世界的和平,貫徹愛與真實的邪惡,可愛又迷人的火焰熊純潔的出來了。”
人未至,話先到。
“嗬,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個不是人的東西。”待衛虛知道來人是火焰熊時,一下挺直了腰板。
來者正是齊寶寶的好朋友,大狗熊“火焰熊”。“火焰熊,多謝你的火焰護罩。”齊寶寶笑眯眯的摸了摸火焰熊的頭說。
“死狗熊,你又來幹什麼?上次的打還沒挨夠嗎?”衛虛略帶忌憚的問。
話還沒說完,火焰熊就是沉重的一拳向衛虛打去。衛虛忙使用四兩撥千斤的招數,卸掉了拳頭的一部分力,可還是震得虎口出血。
衛虛看了看四周的場麵,知道今天不出真本事是不行了,於是雙手合十,一顆赤幽幽的火焰向火焰熊緩緩飛過來。
火焰熊看著摸摸頭,仿佛想起了什麼,在這一愣神的功夫,火球已近在咫尺。“火焰熊,快讓開。”齊寶寶大聲衝火焰熊喊。
“來不及了呀,再說,我火焰熊也不見得一定會輸給他,火靈護體。”火焰熊向後一靠,靠在了身後的房子上,一道紅色保護罩自火焰熊身上緩緩發出。
在赤幽幽的火即將近身之時,火焰熊後麵的房子衝出一股支援的力量,使得火焰熊的火焰護罩強大了近一倍,將衛虛那赤幽幽的火擋在了外邊。
“咳咳,這道壁障還能再擋半個時辰。”一個麵色清秀的男子扶著門從房子裏走了出來,臉色蒼白,滿臉的汗珠。
火焰熊看見他這幅神情,張開嘴,拿出一顆紅光閃閃的火焰鈴鐺。“張偉給你,拿著。”
齊寶寶感激的看著火焰熊,“熊熊,謝謝你,可是沒了火靈鈴,你怎麼辦啊?”
“哼,小看我,我已經是雙鈴神獸了。”
“嗯?真的?”齊寶寶驚奇地問。
張偉一拱手,收下了火靈鈴,“那謝謝熊兄了,我治好傷便歸還給熊兄。”
隻見火焰熊一擺熊掌,“別客氣,拿去先用吧。”
這時,早已倒在地上的楊鬆吐著血,慢慢說“我也快掛了。”
齊寶寶一拍腦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我差點把你忘了。”
“其實,我是三鈴神獸。但是他那麼猥瑣,掛了就掛了吧。”火焰熊略帶看熱鬧語氣說。
“嗯!三鈴?那咱們快去打他啊。”楊鬆聽到這個消息欣喜若狂的說,他這次被衛虛這麼一揍,以後修煉會事倍功半。
齊寶寶白了一眼楊鬆,從懷中取出一粒療傷藥堵住了楊鬆的嘴。
“你們這裏有布下壓獸陣,我隻能施展一鈴的攻擊力,這也是衛虛聽到是我來了,所以不怕的原因。”
咽下療傷藥的楊鬆又說,“啊,那熊熊你快借我一個鈴。”換來的是火焰熊從齊寶寶那裏拿來的一粒療傷藥。
不知不覺中,半個時辰已經過去。
在“嘭”的一聲中,火焰護罩被攻破。
在衛虛剛剛攻進準備擺個姿勢之時,一個聲音在衛虛頭頂響起。“混天綾,出。”一道紅光一閃,衛虛渾身被一根紅綾纏繞,定在了那裏。
熊熊抬頭望起,看見一個白胡子老頭,旁邊站著一個紮著兩個衝天鬢,光著腳丫,踩著兩個冒火的輪子,金光閃閃的圈子手中拿的少年,“那不是哪吒嗎。”
很快,他們便落在了地上,齊寶寶拽了拽火焰熊的熊掌,問“熊熊,那他身邊的那個呢?”
“不知道。好久了,都忘記了。”熊熊看了看對齊寶寶搖搖頭說。
哪吒用火尖槍指著齊寶寶問他身旁的人“大爺,是不是她?”
哪吒身旁的人摸了摸下巴上長長的胡須,發出略帶嚴厲的聲音,?“沒禮貌。把槍收了。”
哪吒悻(xing)悻(xing)的放下槍,“是。”退在了一旁。
當那位老頭看到齊寶寶之時,對哪吒說話之時的不喜之情一掃而過,取而代之的是滿臉和藹可親的笑容,“這位姑娘,貧道菩提老祖,敢問姑娘芳名是不是齊寶寶也?芳齡是否一十又二?”
“老人家,您怎麼知道?”齊寶寶雖然一時間想不起來菩提老祖是誰,但還是恭恭敬敬的問道。
白胡子老頭和藹的笑了笑,“姑娘,你當真還是猜不出我是誰?那好,我再給你點提示。收徒不慎教悟空。”
“悟空,菩提老祖……”齊寶寶嘴裏喃喃的念叨著,突然像是想起什麼似的,一拍腦門,“悟空,一代妖神孫悟空?菩提老祖,他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