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一樣?意思是月蘿嗎?禪月想象了一下月蘿每次在提起北辰夜時候的笑容,響起每次她在看到北辰夜的時候那種興奮,最後隻能唇邊勾起一抹嘲弄之笑:“皇上,意外的冷血啊。”冷血到可以不在意一個關心他的女子,冷血到可以隻為了他自己著想。
“謝謝誇讚,禪月,不要忘了朕之所以會答應讓月蘿繼續呆在皇宮中的原因。”北辰夜的聲音含糊不清,將東西都裝好之後,慵懶的躺在床上,抱著暖爐,看著門外,最終唇邊勾起一抹淺淺的微笑,漸漸睡去。北辰夜的睡容好似孩童一般。
明黃色的袍子倒是給他添了幾分英俊,眉宇間英氣逼人,禪月看著他,甚至可以想象得出,若是他此時睜開眼,會有著怎樣的表情,眼裏又是怎樣的冷漠。
這個人的起床氣很重,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若是不是自然醒來就會發脾氣。能夠在他身邊安穩活著的服侍者,大概隻有德蘭一個而已。
說到德蘭,真真是奇葩。能夠在被皇上知道了他的秘密之後,還能好好活著的人。
禪月在笑,笑容卻已經不達眼底。
他們是皇帝身邊的人,但是不管誰都是悲劇,唯一一個幸福的值得他們羨慕的人是雲橋,可惜這個人,從來不曾想要來到屬於北辰夜的圈子中。
京城中,因為采花賊夜裏忽然被抓住的關係,處於一片祥和之中,甚至於還有人決定要在這兒辦一場宴會,說是什麼要寬帶功臣,但是他們卻不知道,此時他們的功臣,正在被自家主人懲罰中。
而與此同時的,鳳家酒樓對麵,雲橋的雲雪樓中,無雪和雲橋坐在頂樓之上,正看著一盆名為係玉蘭的花,這花散發出來的香味可以讓人進入幻覺之中,若是長時間吸食的話,會暈厥,並且會不記得任何關於過去的事情。極為危險。
“這樣真的沒問題嗎?”雲橋堵著鼻塞,看著對麵的無雪,稍稍狐疑,不解為何他會將這種花拿回來。
“應該可以的主人,而且,就算是主人不記得了,我也還會記得你,不管多少次,都會把主人的過去說給主人聽。”無雪笑的單純而燦爛。
雲橋聞言也是撲哧一笑:“那可真是噩夢啊,不管多少次聽到關於我的故事我相信都會覺得是噩夢。”
“但是正因為主人生活在噩夢之中,所以才會比一般人更理解快樂的來之不易,也會更理解,別人的痛苦,從而更為刻薄,隻有這樣的主人,才是我最喜歡的。”
無雪溫柔,將花枝剪掉,並且繼續說道:“主人,這花朵其實是我在鳳無塵那裏拿來的,他今日不知為何來找我,並且說什麼這花是他從采花賊那裏弄來的,這個花是唯一能夠找到幕後主使的辦法。”無雪看著這盆花,對著雲橋再次解釋道。
雲橋聞言,稍稍一愣同時也仔細的觀察了起來,無雪有事情在瞞著她,這一點從剛剛的話裏就可以知道,隻是他既然不願意說的話,自己這個做主人的也不好去多加猜測,主人之所以是主人就是要包容自己的下屬做的錯事。“采花賊是鳳無塵抓到的嗎?如果是的話,那麼現在他應該不會好過吧,看起來鳳三公子似乎並不想殘油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