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為了你的眼珠子,我勸你別亂挑釁。”丹尼斯伸出右手,擋住了她雙眼。本以為滑下時,她會乖乖聽話。誰料,她眼睛還瞪那麼大,絕不退讓地回擊東方爵。
“幫我轉問一句,他,有沒有過老婆?是不是我老公?”
聽完,丹尼斯眼忽然呆滯。回到鍾樓,咳了半天,才據實回答,“教父,她問你是不是她老公?”
東方爵聽了,邪佞森冷的笑將臉部烘托的更菱角分明。底下那個丫頭,神誌不清,腦筋不清楚,沒關係!
不過犯他忌諱這帳,還得算一算。即使那丫頭看起來,隻有十七八的樣子,可幼苗不差她一個,摧殘起來無所謂。
“老公?”他薄唇上揚,冷冷一笑,“還有敢冒名頂替死人的?”
“教父......”
“小花癡,你知不知道,叫我老公那個女人,已經在地下了?”東方爵手心的一個一塊硬幣,猝不及防地砸向萬花雨。
感覺有一個銀色的東西拋過來,萬花雨閃躲不及,‘啪’腦門上狠被砸出個包來。紅腫的揉了揉,疼的她跳腳。
“小顏顏,你怎麼樣?”溫倫氣憤地轉眉,大聲斥道:“這誰那麼缺德?”
“好痛。”她揉了揉額頭,揀起地上那枚硬幣,知道自己犯傻了。有這樣的老公,純粹找自虐。
將硬幣狠狠地掐在手心中,醞釀半天,快速跑幾步,狠將硬幣丟出去,砸回給東方爵。然後拍了拍雙手,俏皮地扮個鬼臉,“大叔,留著自己買虎骨湯吧!”
“老板,我們走。”萬花雨扯了扯一邊呆楞的溫倫衣袖,快步地離開。可心中,還是記掛他冷峻的臉,他那一種神態。
還有這個古鍾樓,好象是她和他初次相遇的地方。她記得那時,隨手一抓,抓住了他日租。
一夜縱情之後,她被吃幹抹淨,被賻贈一把冰冷的槍。她哀求無果,用花瓶砸暈了他。再之後,有了她和老公刻骨銘心的愛情。
這個鍾樓,太熟了。或者說,這就是她的初戀地!又回頭看了一眼那閻羅男,萬花雨的心‘撲通’‘撲通’地跳......
“小丫頭!”那輛黑色跑車忽然急馳過來,擦過她身體。那枚硬幣,猛地塞進她鼻孔......接著,車快速轉彎,傳來東方爵危險嘲弄的笑聲......
“你......”萬花雨恨恨地將硬幣挖出來,在地上用力地踩了很多腳。衝著車尾,醞釀很久。河東獅吼道:“你、你,最好別是我老公。不然,你就死定了!”
“他pass吧!”
“呃?”
“不可能跟你掛鉤,沒夫妻相。”溫倫拖腮思忖片刻,下了定論,“你天生有受他虐的相,走吧,別花癡了。”
“我真的有心跳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