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6章(1 / 2)

“哎呀!”秦箏淬不及防,何況楚涵秋施針手法之快絲毫不亞於她發暗器,這下被刺個正著,立即就覺得整個肩膀附近又麻又癢,半身使不上力,手裏自然鬆了。

“呯!”失去了扶持的楚涵秋本就全身無力,頓時狼狽地摔在地上。

“涵秋!”秦箏一急,趕緊用另一隻手拔下肩上的針丟在一邊,顧不上半身的麻痹,手忙腳亂地將人抱起來,埋怨道,“我知道,是我不好,你想怎麼樣都行,但別挑這種時候撒氣啊,摔疼了沒有?”

“你還會心疼?”楚涵秋一撇嘴。

望著鬧別扭的愛人,秦箏一聲笑歎,很幹脆地低頭,以吻封緘。

“唔……”楚涵秋一下子睜大了眼睛,用力反抗了幾下未果,很快地沉醉在她的親吻中。

“喂……”旁觀的阮紅衣臉上一陣青一陣紅的,終於一跺腳,衝出門去。

秦箏一陣痛吻,直到覺得懷裏的人快沒氣了,這才放開他,臨了還在在唇上舔了舔。

“混蛋!”楚涵秋大口喘氣,狠狠地丟給她一個白眼,無奈實在沒什麼殺傷力。

“他怎麼樣?”秦箏感覺到麻痹的身體漸漸恢複,手一拉,將他一起扯了起來。

“毒死了!”楚涵秋想也不想地道。

“我怎麼不知道,楚大神醫毒死一個人還會把自己搞成這幅德行?”秦箏笑著捏捏他的鼻尖。

“我高興!”楚涵秋一聲冷哼。

“涵秋……”秦箏盯著他,一臉的期待。

楚涵秋隻覺得額頭一陣陣的抽痛,許久才歎了口氣,揉著自己地太陽穴,一邊推開她,回桌子邊坐下,一邊指指桌上的茶壺。

秦箏趕緊倒了一杯茶,發現茶水已經冰冷,便在掌心運功加熱了,這才遞過去。

楚涵秋喝了幾口茶潤潤嗓子,順便補充了一下因為大量出汗而流失的水分,這才慢條斯理地道:“很不好。五髒六腑都受到了嚴重的震蕩,筋脈阻塞,真氣不暢,本來麼,他若是一受傷立刻後退消去勁力,然後把淤血吐出來,絕不會有這麼嚴重,可他偏要自己憋著……死要麵子活受罪!”

秦箏聽者實在有些苦笑,隻是……楚涵秋站在醫者的立場上來說是這樣沒錯,可對風青洛,對當時的場景,卻容不得他在季悠禾麵前有半分示弱啊。

終究……是因為自己還不夠強,才連累了他。

“你那是什麼表情?”楚涵秋瞥了她一眼,沒好氣道。

“那他現在怎麼樣?”秦箏雖然知道楚涵秋既然出手了,不管多嚴重的傷勢,總是救得回來的,但沒有親耳聽到他的確認,總是心裏不踏實。

“死不了的。”楚涵秋撇撇嘴,很不甘心地道。

他是很不喜歡風青洛,但這人傷得隻剩一口氣,竟敢一個人找來這裏,就衝著那份坦坦蕩蕩,他這點兒氣量還是有的。而既然動手救了,醫者有醫德,自會全力以赴。

“那你呢?”秦箏看著他依舊蒼白的臉色,擔憂道。

“沒事,九針續魂之術太耗損心力,累著了。”楚涵秋搖了搖頭,又道,“那時我時真的差點兒沒辦法了,這套針法以前我也隻在動物身上做過實驗,從來沒拿人來試過,第一次使用,效果果然一如書上說的神奇。”

秦箏聞言,不禁一頭冷汗。

敢情這床上躺的就是一隻醫用小白鼠啊!

“救回來還沒後遺症你就該偷笑了。”楚涵秋說著,站起身來,打了個哈欠,“我很累,去你房間睡一會兒。”

“嗯。”秦箏心疼地漏過他親了親。

“陪我!”楚涵秋一把扯住她的衣袖,理所當然道。

“是……”秦箏苦笑著摸摸鼻子。

雖然擔心風青洛的傷,不過既然楚涵秋說沒事,那就一定是沒事,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哄好了正心情不順的小豹子,要不然下次不是一根針,而是直接一爪子撓過來就更慘了啊……最重要地是,好像……這次確實是她理虧了……

出了門,果然見到阮紅衣站在院子裏,聚精會神地盯著一朵牡丹鑒賞,似乎正認真研究這是個什麼品種該如何種植。

“咳咳!”秦箏幹咳了兩聲,引起她的注意,打了個眼色讓她守護風青洛。

雖然有點兒醋意,但對於阮紅衣的為人她還是放心的。這女子,雖然在江湖上便以風流出名,但還真從沒做過什麼下作之事,真性情遠勝於那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更何況,她相信風青洛。

風青洛說愛,那便是愛,這輩子,無論發生什麼事,絕不反悔。

“這麼不放心就自個兒看著去。”楚涵秋憤憤地道。

“好重的醋味。”秦箏一關門,順手摟了他往床上一倒。

“我怎麼就會看上了你這個混賬的女人!”楚涵秋氣急,就著趴在她身上的姿勢,一低頭,用力往她肩膀上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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