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覃鈺確是身負血海深仇,無時或忘。
可是,他現在卻還沒有報複的力量!
他隻能忍耐。
蔡氏,你們等著,遲早有那麼一天!不會太遠了!
“覃兄弟,我可是全都實話實說了,你給我個準譜兒,到底行不行吧?!”徐鐵見覃鈺忽然雙目圓睜,不發一言,急忙問道。
“好,這事我答應了。”覃鈺緩緩點了點頭,“對了,那雙陸地逍遙靴上的圖案,都是小舞姑娘自己設計的麼?”
“當然是的。”徐鐵一臉自豪,“製靴大師當然必須精通各種圖案的繪製。”
“太好了!”覃鈺鼓掌,“正好有件事,要麻煩徐兄你和小舞姑娘一起幫個忙。”
附在徐鐵耳邊,嘀咕幾句。
徐鐵皺眉道:“這樣啊,我晚上給你吧?”
“那樣,就隻能明天再討論小舞姑娘的事了……”
“兩個時辰一定給你!”
“哦,明天討論很不錯。”
“一個時辰?”
“明天討論!”
“行,行,給我半個時辰,總行了吧?”徐鐵恨恨道。
“嘿嘿,我也是沒辦法,半個時辰後就要開安保組大會了,你還得給我一盞茶時間。所謂一萬年太久,隻爭朝夕!加油努力吧,少年!”覃鈺拍拍徐鐵的後背。
打發走徐鐵和東郭舞,覃鈺輕輕順口氣,可算是結束了,這徐鐵真會給自己找麻煩。
戲芝蘭閃上床來。
覃鈺寒毛一立。
“鈺哥哥,我哥哥的事?”
“不是說讓他直接搬過來麼?”
“他說,想請你過去一趟,有些話跟你說。”戲芝蘭臉上微紅,跪下身子,湊上前輕輕給覃鈺揉揉太陽穴,鬆散一下肩膀,“鈺哥哥,好不好嘛?”
“鈺哥哥……”戲芝蘭手指輕輕戳著覃鈺的胳膊,柔膩之中,情意自然流露。
“關……關……關門。”她這時渾身軟麻,卻已起身不得。
覃鈺強自吸了口氣,也怕突然之間被外人找上門來,便從床上下去,走到門口,卻發現房門早已被戲芝蘭上栓了的,不禁又氣又樂:“這小妮子,未免也太膽小了!”
猛地裏,一聲驚呼傳入耳際。
覃鈺猛一機靈,定睛看去,戲芝蘭依舊側躺在床上,並無異狀。
但那聲驚呼卻清清楚楚,絕非幻覺。
覃鈺怔了一下,還是繼續向床邊走去。但是,腦海中卻一直響著剛才的那聲尖叫。
不對!
覃鈺猛地想起,隔壁丙字11號房間,住的正是戲誌才。
此念一生,混亂的腦子裏立刻為之一醒。
貨賣世家待客優渥,各房間裏不光設施完備,而且隔音效果頗佳,剛才那一聲驚呼,明顯是一道高昂的尖叫,但覃鈺耳力那麼好的人,也隻隱約聽到。
不好,大舅哥危險!
覃鈺雙目中倏地射出兩道明光,他對戲芝蘭喊了一聲:“小蘭快起來,你哥哥危險!”
轉身開門,躥出房間,左轉直奔套房門跑去。
甲乙丙丁等套房,大門都正對著第一間房。乙字套房的第一間是6號屋,甘寧正在室內休息,聽得覃鈺動靜,忙取了一張弓,出來查看。
“三哥,11號屋!”
喊完這一聲,覃鈺義無反顧地跑除了大門,右轉撲向下一套房,丙字套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