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博雅轉而到了耀國京城,耀國很是繁華,街上熱鬧非凡,女子也都出來,選購胭脂水粉,款式新鮮的衣裳。方博雅牽著馬在街上走著,準備找個地方落腳。
“小娘子,哪裏走啊,我送你啊?”一個長著豬頭臉的男子圍住了一個女子。他的手下把兩人圍在中間。
“寧少爺,放過我吧。”女子哭著閃躲著豬頭男的騷擾,弱不禁風的樣子更顯楚楚可憐,看得豬頭男口水直流,對著那女子上下起手。
附近德福客棧的二樓上,“少爺,我去救那位姑娘,順便教訓教訓那個豬頭。”
“小菊,你著什麼急,你看,那個人不是已經去了嗎?”
“誰?”小菊聽後,探頭朝窗外看去,一個一身白衣,頭發隨意紮著的男子牽著馬正往那邊去。
“你覺得這個人什麼來路?”冷不凡舉著酒問。
“看不出來。”
“我覺得他很眼熟,好像在哪見過。”冷不凡若有所思。
方博雅來到跟前,這時,已經聚集了很多看熱鬧的人,眾說紛紜,“這個寧少爺又在迫害姑娘了,他都有十房小妾了。”“可不是,還不是仗著他有個當相爺的爹。”
“前麵的東西給我讓開。”方博雅站在跟前,優雅一笑。
“你說什麼,別管閑事,給我繞道走。”豬頭男哼哼的鼻子朝天。
“我在說一便,前麵的東西給我讓開。”
豬頭男停止了調戲,衝著方博雅鄭重的說:“我不是個東西。”
“哦,原來你不是個東西啊。”此話一出,眾人一個沒忍住,轟然大笑,豬頭男氣的麵紅耳赤,“你…你。”說不出話,揮起拳頭朝著方博雅而去,方博雅折扇一檔,一拳打在豬頭男的眼上。“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管你是誰,我隻知道,什麼不擋道,而你一隻發春的,顯而易見的當了我的道。”
“你罵我是狗,我告訴你我是當朝宰相的兒子,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你,”然後衝著他的手下道:“看他細皮白肉的,你們都給我上,把他給我綁回去,我好好的…嘿嘿。”一副猥瑣樣,就是不說,也知道他腦子裏沒想好事。圍觀的人看要打起來,紛紛讓出地方,同時看這位俊逸的男子纖瘦的樣子,肯定會被修理的很慘,都在為他的性命擔憂。
豬頭男的手下一哄而上,方博雅折扇揮動,在眾人還沒看清怎麼回事的情況下,三兩下,已堆起了一座人山,而方博雅折扇一收,優雅的立於人山麵前,衣服依然潔白無瑕,不沾片點灰塵,拍拍手,牽著馬瀟灑的走了。那位受困的姑娘也趁亂逃脫了,豬頭男傻了眼,愣愣的站著,哪敢再追。
一段小插曲過後,方博雅又一個人尋起了客棧,這時,一個同樣俊逸的男子,一身淺藍衣衫,袖口是水雲秀,頭發用一個紅玉扣束於一側,出現在方博雅麵前,“在下冷不凡,剛才看公子狠狠的教訓了一翻那豬頭男,真是大塊人心,可否請公子喝杯酒。”
“在下方博雅,榮幸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