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無涯老人會認為冰默會在年末的時候出現時,冰默卻突然早了一個月醒來。冰默睜開眼睛,打開衣箱,卻發現多了白色的男衫,紅色的,青色的女裝,覺得自己的屋子似乎還住過了別人,而且自己似乎睡得有點久,量量自己的身高,怎麼一下長高這麼多,都一米七五了吧。已經是一個冷酷的青年了。看看身體的其他地方:恩?怎麼胸前長了這麼多的“肉”啊,是睡太久的原因吧,的鍛煉鍛煉了。心裏想著,手上拿了塊白布把胸裹緊了,束縛住,不讓它在“胖”了。整理好,覺得屋子裏少了什麼,雪狼怎麼沒在床邊啊,剛一開門卻看到雪狼趴在屋外睡著還沒沒醒,冰默上前,摸了摸雪狼,雪狼似感應到了,一下撲到冰默身上,口水招呼過去,冰默覺得雪狼太熱情啦,“小狼不要這樣啦,我剛換的衣裳好不好,恩?”雪狼激動過後,乖乖的退出冰默的懷裏,熬熬的叫了幾聲,好像在喊人,無涯老人聽到狼聲,飛身過來,又是一個前撲,把冰默撲倒,眼淚嘩嘩,“小默默你終於回來了,想死師傅我了。”
“我什麼時候離開過嗎?”冰默納悶的問。
“哦,不,口誤,我是說你睡了好久,嚇死我了。”無涯老人伸手搭上冰默的手腕,“來來,讓我給你把把脈,看看。”
“是啊,我也覺得自己睡了很久,而且睡得胸都長了兩堆肉,唉。”冰默認真的說。
無涯老人聽了,嘴角直抽搐,愣是忍住沒破功,禮貌的對冰默說:“我突然內急,一會來看你啊。”說著,一閃沒了蹤影,不知道跑到哪裏去笑了。一個時辰終於笑完回來了,心裏想著:冰默可怎麼辦啊,一直認為自己是男的,對男女的結構都不清楚,要不要糾正他呢,摸摸脖子,算了,以前隻是說他是女的,都動刀子,現在……還是算了,順其自然吧。無涯老人給冰默號了號脈,脈象平穩,沒有任何異象,看來人格分裂從脈膊上是看不出來的,看來要再觀察觀察,便對冰默說:“可能是你修煉內功的原因,進入假眠狀態了,而且你的內功增長的很快,現在已經有將近十年的修為了。你別放在心上啦。”
冰默聽後,覺得有道理,就繼續過自己的日子,練功。
轉眼了三個月過去了,方博雅又出現在了無涯老人麵前,依然那麼優雅,如翩翩貴公子,臉上掛著迷人的笑容,手執扇子,從容淡定,除了和冰默一個毛病,認為自己胖了,前胸多了涼快贅肉,用布裹平了。這讓無涯老人很是高興,總是沒事偷著樂,覺著抓到了方博雅的小辮子般,誰讓他拿人家沒轍,受盡了人家的摧殘,隻好拿著這個事自我娛樂,自我安慰啦。
接著就像設定好時間一樣,紅淚出現了,發現自己變漂亮了,追著無涯老人說個沒完,“睡得多皮膚都嫩了誒,以後要多睡睡才行的。”
最後方清婉醒來,無涯說:“這次你們每人隻生活了三個月,就互換了,照這樣看,下次可能時間更短,我想用金針加上湯藥阻止它的再次縮短,使更換的時間停留在三個月,你看如何,我覺得這樣比較好,頻繁的轉換人格,最終可能隻有最強的會留存下來,其他的可能會消失的。”
方清婉聽後,點點頭,覺得無涯老人的方法很好,決定照著無涯說的做,“好吧,一切聽師傅的,師傅所想的,一定是對我們最有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