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銀白色奔馳slr722張揚地在前進路疾馳。
車內的女人肌膚勝雪,瓜子臉上精致的五官,一雙勾魂鳳眼眼神流盼若秋水,長長的睫毛眨動間已盡顯萬種風情。
“墨,我們結婚吧!”女人開口說道,長長的眼睫毛扇動著,勾魂鳳眼盈滿著期待望著男人。
被這種絕色尤物逼婚估計是大多數男人夢寐以求的幸福吧。
隻是墨顯然不在這大多數之中,隻見他那兩道濃黑的粗眉微皺,深邃墨黑的眼眸冷冽地注視著前方,剛毅的唇緊抿著,渾身上下散發的桀傲不馴的氣息,讓女人異常不安。
他沉默著一手搭在方向盤上,一手撫著頭。他知道,結婚僅僅是為三年前那場訂婚儀式劃上完滿的句號,然後一切就會按大家希望的方向發展。隻是那一切好像都和自己的意願無關。
“琳,結婚的事先擱著吧!”簡短回答,卻擲地有聲,絕美的鳳眼寫滿了失望,心裏升起一絲絲的寒意。
三年來,他對她那份可有可無的感情,總是讓她覺得不踏實。她也說不出那是什麼感覺,平常他算得上是體貼周到的人,但卻總是覺得他對自己不冷不熱,缺少了那份戀愛的衝勁。她以為是他冷冽的性子才導致了他不懂表達情感,但從他剛才回絕的話來看,卻透露出一個絕對的信息:他不想結婚。
理由是什麼?她猜不來,因為她從來不了解他!
她不甘心如此,雖說是未婚妻,但這種沒有法律保障的關係,易碎又虛無。三年來自己一直如履薄冰般戰戰兢兢地小心維係著這段關係,難道說,自己能吸引他的,真的隻有外貌而已?
壓抑著湧上來的挫敗感,隻想用盡一切辦法捉住這段關係。她的臉朝他湊過去,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整個身體就那樣斜靠在他的身上,舌尖似是不經意間輕舔著他的耳垂,以往如若自己的要求得不到回應,用這招通常都管用,隻是她似乎忘了,現在是車上。
墨沒想到她會忽然湊過來,直覺地想避開。耳垂感受到的溫熱,讓他刹那分神,沒留意前麵紅燈亮了起來,車子貿然闖過紅燈繼續前行。
稀疏的幾個行人正走在斑馬線上,眼看車子就要撞向行人,李子墨急忙將方向盤一扭,車頭一個急轉,車子在一名身穿黑色套裝的女子身前飛速掠過,掠過的一刹那,李子墨清晰地看到那張戴著大大黑框眼鏡的熟悉臉容。
車子急速轉了方向之後如箭般飛速撞向路中心的安全島上。
“呯!”的一聲巨響。墨隻感到自己隨著巨大的撞擊,人變得眩暈,變得虛無……
隨著陣陣的眩暈,他的意識開始飄渺,眼前掠過一幕幕的幻像,耳邊忽然傳來悠遠帶著巨痛的狂嚎,“竹兒……竹兒……”那是一把帶著悲慟和絕望的男聲!
“竹兒!竹兒!”那聲音似是從遙遠的未知中傳來,悠遠而飄渺,卻帶著莫名的熟悉感,就像是潛伏在心底久遠的聲音。
然後,一切一切卷入深不見底的漩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