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18章 無法原諒(1)(1 / 2)

轟!

君邪隻感到腦袋裏炸開了一道驚道,這道驚雷的威力堪比原子彈,瞬間將她給炸得頭腦發暈,一陣天搖地動,麵具後的臉龐涮地一下血色盡退。

邪丫頭!

在南宮家族裏恢複的一部分原本南宮君邪的記憶中,她清楚得記得,南宮誌昊,她的父親,最喜歡的就是邪丫頭邪丫頭地叫著她,然後再把她逗得咯咯直笑。

邪丫頭!南宮誌昊曾經霸道地宣布,這三個字是他這個當父親的專屬,誰都不可以這樣叫她,而她(南宮君邪)很愉快的答應了。

從此以後,直到真正的南宮君邪死去,她占據了這具身體,都再也沒有其他人這樣叫她。

北堂昊天就是應該已經死去多年的南宮誌昊?是她的父親?

饒是君邪的接受能力再強,一時間也接受不了這個突如其來的爆炸性消息。

“邪。”時刻注意著君邪的修禦天在君邪身子剛輕晃了一下,就緊張地攬著她雙肩,同時伸手將她那雙有些冰涼的小手握在掌中。

“邪丫頭。”北堂昊天深知一旦他叫出她的名字,給帶她她怎樣的衝擊,但他的性格讓他做不了那種緩緩圖之的事,雖已做好了心理,可看到一向在他麵前以強者的姿態出現的君邪突然間這般脆弱的樣子,還是讓他止不住的心如刀割。

“我沒事。”緩了一下勁,君邪輕搖了下頭道,然被修禦天握著的手反緊緊地拽著他寬厚溫暖的手掌。

暗暗做了幾個深呼吸,君邪讓自己以最快的速度接受這個對她來說有些難以接受的爆炸性消息。

對於突如其來的父親,她的心情很複雜,但其中絕沒有激動,她並不是真正的南宮君邪,對於父親,她是透過南宮君邪留下的深切感情去感受到他的父愛,這種父愛,她雖沒有親身經曆,但能體會到這種父愛真真切切地落在她的身上,對於記憶中的南宮誌昊,她是有感情的,如果他真的複活,她絕對會激動興奮。

可是,當複活後的南宮誌昊變成了北堂昊天,在讓自己接受這個事實後,她感到的隻有憤怒,滔天的憤怒。

“邪丫頭?真的好久沒有聽到有人這麼叫我了。”隻這一會功夫,她已基本調整好情緒,抬頭,嘴角勾起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看著北堂昊天道。

看著她嘴角邊的透著冷漠的笑意,北堂昊天的心突而如墜冰窯般寒冷,張了張嘴,剛欲說話,卻被打斷了。

打斷的人正是君邪,此時她渾身透著邪魅的氣息,黑曜石般的雙眸隱隱透著冷冽,聲音有些低沉道:“我記得隻有父親能叫我邪丫頭,請問,你是想告訴我,你,北堂昊天——北堂家族家主最寵愛的女兒北堂淼的丈夫,是我南宮君邪的父親嗎?”

“我……”北堂昊天很想開口答是,可是聽著她話中的嘲諷,感受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越來越冰冷,所有想解釋的話,頓時全卡在喉嚨裏發不出聲音來,甚至連目光都不敢跟她對上。

在得知她在木城後,就一直激動跳躍的心髒在這一刻冷卻了下去。

北堂淼見丈夫臉色煞白地萎頓下去,心裏不禁又痛又酸,苦澀地彎了彎嘴角,她能聽得出來君邪話中的指責與不平,讓她最愛的丈夫在女兒的麵前落得這般對待的原因在於她。

既然她是他們父女間的結,那就讓她來解吧!

輕咬著紅唇,北堂淼直視著君邪,語氣鄭重道:“邪兒,我的丈夫北堂昊天確實是你的父親南宮誌昊,他沒有負你們母女,要怪你就怪我。”

我丈夫?

君邪氣極反笑,嘴角邊的邪笑冰冷刺骨,這三個字深深地刺痛了她的神經。

她的父親成了別人家的爹,她娘親的丈夫成了別人家的丈夫,可是那個說她娘親丈夫是她丈夫的女人還說他爹並沒有負了她娘親?

可笑,真是可笑,如果這都不叫負了她娘親,那要怎樣才叫相負?

想著娘親,她被怒火所包裹的心就疼得厲害,如果娘親知道這些年,正當她在受苦,正當她們母女在生亡線上掙紮的時候,她的丈夫卻抱著另外的女人恩恩愛愛,她該是怎樣的心如刀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