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疑半響後,原始王還是未相信葫蘆真人的話。
他離開神州世界這麼多年,對於此界的變化更是一無所知。
尤其是神州大陸的破滅,這讓他對這方世界也是感到幾分陌生。
見到原始王的神色後,葫蘆真人便知曉他已經不信任自己了,對此,他也沒有在意。
“你若想知曉神州世界發生了什麼事情,有一人最清楚。”
“此事是誰?”
“神淵道主!”
原始王聞言,輕輕一頷首,既而,一抓探出,就見手中多了一人,赫然正是飛龍道君。
感受著原始王散發出的氣息,飛龍道君的心中也是充滿無盡恐懼。
唰!
一指點出,他的食指便落在飛龍真君的眉心之上,同時,一股神魂的波動也是籠罩了飛龍真君。
十多個呼吸後,原始王才將食指收回,經過這番搜魂,讓他對神州世界也是有了一定的了解。
當即,他朝著邊上的三名弟子傳音一句,讓其將神淵道主抓來。
三人領命後,便消失在原地。
經過剛才的搜魂,他也是知曉了神淵道主的身份。
實話,他之所以回返神州世界,就是因為異族的原因。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神州世界的變化如此之大。
唯一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神州大陸竟然是被太古摧毀的,此間固然有部分原因是因為神淵道主。
但是,更多也明一個問題,那就是太古的無能。
沒有了神州大陸,神州世界還能叫神州世界嗎?
可是,以他對太古了解,太古絕對不會這般做才是,難道其中還有什麼隱情是他所不知曉的?
念及這裏,他便將目光落在悟道等人的身上。
“紫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其實,你是想知曉我等為何不在輔助太古了,對吧?”
原始王聞言,目光一閃,卻是沒有話,顯然是默認了這個法。
“太古就是一個喂不飽的白眼狼,表麵看上去無所不知,無所不能,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實際上他就是一個偽君子。
狂傲自大,還不自我反省。
神皇在世時,他偽裝的很好,把我們所有人都騙了。
但是,神皇一死,他就露出了本來麵目。
藤祖如何隕落的,具體情況我們不知,但是有一點我們所有人都知曉,藤祖的死絕對與太古有關。
藤祖是什麼人,你應該比我們更了解。
這樣的人太古都容不下,他能容得下我們?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情徹底讓我們寒了心。
不管是神州也好,太初也罷,他們都沒有煉化神州本源,個中緣由,你也清楚。
可是,太古卻一意孤行,打算煉化神州本源。
於是,我們便提出了反對的意見。
眼見自己的計劃無法執行後,太古便做了一件喪心病狂的事情,竟然將神州留下的那尊保護本源寶物給毀了。
如此一來,神州本源便失去保護,這才讓異族有機可乘,煉化了神州本源。
本源出事了,為了奪回本源,太古也是想了一個自以為是的辦法,那就是引爆神州大陸。
出了這種事情後,太古依舊我行我素,到了最後還打上了輪回的主意。
不得已下,我們這些人隻好與太古分道揚鑣。
因為神州大陸被毀的原因,這方新生的地隻能維持九個紀元。
紀元之劫來臨後,地歸墟,萬物覆滅。
對此,我們自然不會坐以待斃,因為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們得到一卷血祭秘法。
原本按照我們的打算是血祭重淵世界的入侵者,從而來提升我們的修為。
結果,太古打算獨吞血祭之力。
不過,他卻指明了一點,重淵世界的血祭歸他,神州世界的血祭歸我們。
想到紀元之劫,我們也同意了此事。
誰知半路出了意外,血祭重淵後,血祭之力並未落到太古手中,反而被神淵道主摘了桃子。
眼見自己的利益沒有了,太古便將目光打在我們身上,我們自然不同意。
最終,太古還是暗中出手血祭了數百個界域的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