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很重要(3 / 3)

縈西回頭揚起臉大聲問:

“為什麼?鬱澤恩,你騙了周遭所有人隻為要我嫁給你?那一晚明明是你我兩人意亂情迷,完全可以一覺醒來就當做了一場春夢,為什麼你要用盡心思和手段和我結婚?”

“因為我想給你幸福。”

他的話簡短、直接而凜然,卻有著禦林不曾一刻對她表現出的堅定和誠實。

“我那麼騙我爸媽不過是想讓你進我家家門的時候少遭受一些阻礙,我寧願他們怎麼責備我都好,隻要他們真心像親生父母一樣疼你愛你,任何事我都可以承受,何況是那點小小的委屈。第三個選擇,你還記不記得?這世上不是隻有潤蕾和禦林,不是失去他們你就失去了所有的幸福。”

縈西淒茫茫地望著他烏黑鋥亮的眼睛,啞口無言,這樣一個男人在背後為她安排了這麼多,隻是為了讓她得到她從未奢望過的幸福?幸福的定義是多麼抽象且飄忽不定啊!就像看著眼前的他,和求婚時滿眼真摯誠懇的男人重合,夕陽一抹紅潤殘留過點點激情,灌滿的幸福此刻就活潑而真實地溢在胸間。

縈西覺得自己的身體像隻被吹漲了的氣球渾身飄乎乎,不知道怎麼走過去的,隻記得她費力地踮腳拉下澤恩的脖子,眼尾含著一滴淚閉上眼,湊上自己的嘴唇,當柔軟再次相互吮吸交錯、鼻尖相互碰撞擦過,身子緊緊相擁貼合的驀然一瞬,沉醉,久違,了然,有些東西仿佛回到了原點,那注定的一夜,是開始也是結束。

她想起了一句老話:是你終究是你的,跑也跑不掉,不是你的怎樣都不是你的,留也留不住。

正當兩人癡癡纏纏沉迷在對方極具引力的唇舌間,煞風景的事發生了,中年女大夫和一個小護士突然毫無征兆出現在視野,那表情……小護士,嚇得大驚失色,女大夫,不愧是見過世麵的,隻喟然一歎:“現在的年輕人,唉,都是被外國人影響的,自製力簡直太差了。”

******

澤恩自認他自製力已經算不錯了,按捺一路,他始終握緊縈西的手,竟然沒心思偷偷暗示和挑逗,他剛才又一次體會到縈西會因為他的欺瞞而甩手離去的恐懼,如果那樣,他真不知自己做過的究竟是對的還是錯。

縈西先進的家門,澤恩隨後掩門直接奔向主題,把柔弱的女人圈禁在玄關一角,滾燙灼灼的手指撩起裙擺,在她裹著絲襪的大腿上遊移:“縈西,我該要耳朵還是你,我控製不住想做劇烈運動了。”

(短短的續更,慚愧,慚愧)

縈西後背抵著牆麵手捧起他的臉,指尖滑過眉毛和眼睫來到嘴唇,嘻嘻嘻地笑,聲音雖然還是啞啞的卻別有一番透骨的柔媚在他耳旁喃語:“當然是耳朵。”

“耳朵嗎?嗯?怎麼辦,我更想要你。”澤恩猛地就將她的兩腿分開抱起,把她的重心全撐到自己腰上,縈西伏在他肩膀吱吱哇哇地亂叫,澤恩也不管那麼多,搶去她手裏的東西大力扔在玄關,擎著她上了二樓。

縈西被澤恩放倒在床上,看他黏糊糊湊過來的身體,軟聲勸道:“澤恩,別,耳朵更重要,還有……腰也很重要。”

澤恩眯著眼睛盯著她的紅臉看會兒,好像在思忖什麼更重要的問題,縈西雖然心中已是情動,但是身體還需要調試一下,以為他當下就準備停止,暗自歡歌,豈料他咧著壞壞的笑,傾身過來,開始一顆顆解她開衫的扣子:“糟糕,你現在啞了,我現在聾了,看來我們的交流隻能用身體語言了,你說是不是?”

縈西忍著翻滾的情*潮,尋找捉住他在自己身上四處遊蕩的手,確實擔心他的耳朵。“耳朵,耳朵的傷不宜做劇烈運動……嗯……”

接下來多的話漸化成一聲聲嬌滴滴的呻吟,澤恩撐在上方舔吻她的軟唇,舌頭緊接著攻城略地,立刻在口中挑起陣陣烈火和麻*酥,帶著薄繭的手伸進薄薄的打底衫內,於小腹敏感的位置打磨,揉搓,盤旋。忽然,大手沒有一丁點預警地從裙腰和小褲的邊端伸進,輕挑撥*弄幽深濃密的黑草。

縈西嗯嚶著咬口他的舌頭,澤恩浸滿*的雙瞳即刻迷了一層痛苦與怨望,他的手戀戀不舍收回來,唇間也放開兩人的糾纏,大口喘息著跌進縈西起伏不定的胸口,似很挫敗地掀開眼皮:“縈西,難道你嗓子啞了也不能做劇烈運動?”

www.biqi.me比奇中文網一直在為提高閱讀體驗而努力,喜歡請與好友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