縈西窩在澤恩的胸口,側耳聆聽強烈有力的心跳聲,抬手去撥開他吻的越發沒有輕重的嘴唇。
“老實點兒。”
他嘴裏嘰咕著什麼,加緊親吻紅潮未息的耳廓和項頸,逮住剛才握過他兄弟的小手,咬下指尖,再小狗一樣舔舔。
一股電流襲過的酥麻從他落口的位置竄到心尖,縈西渾身一抖,迅速抽回手來,軟軟地嬌嗔:“別弄,癢死了。”
澤恩根本不理會她說的,也可能是聲音太小他聽不清,並沒停止騷擾行動,大手一下一下撩她的背,慢慢下移到後臀將浸濕的棉紗裙徹底拽下來。
“剛才一直嫌它礙事來的,還是什麼都不穿更好看。”
縈西任他擺弄,驚駭得不知該說什麼好,大白天做這事對她來說是第一次,已經很羞人,還說如此紅果果的話,他之前那些良好的修養、素質、內涵什麼的怎麼一跟自己在一起就通通不見了?
“哎,幹什麼,才歇一會兒!”趕緊截住腰臀間不停揉摸的狼爪,壓在身後,揚臉不滿地瞪他,食指點點寬厚的肩膀,望見上次癲狂之時印下的深刻齒痕,拇指輕輕撫上去,語氣放軟:“忘了大夫說過什麼?不許做過多的劇烈運動。”
澤恩一臉滿不在乎揪著她的小手放在嘴裏輕嘬。“不算多,才一次。”
縈西實在受不了指尖潮熱麻癢的感覺,連踢帶踹咯咯笑起來:“不行不行,癢死了,快鬆手!不是,快鬆嘴!你耳朵還想不想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做做血液就暢通了,我突然覺得耳朵好像靈敏不少!縈西,再成全我一次,也許好得更快。”他越吻越沉迷,恨不得從她的手指頭開始吃,吃遍全身,直到連骨頭渣都不剩。
壓在後背的狼爪偷跑出來,四處燎火,縈西錯估他了,原以為他可能不懂如何激發女人的潛在欲河蟹望,可是男人在這方麵似乎是無師自通的,沒多久,她狼狽敗北,口中無意識的淺吟讓她羞得整張臉都在發燙,想找個借口潛逃。
“澤恩……你想要個孩子嗎?”
赤裎相袒的晶瑩肌河蟹膚在他指尖勾畫出更加誘人的片片粉紅,兄弟早已勃然而起,一聽到孩子,欲*火交加的澤恩卻恍然清明七分,停下口中和手下的調逗,呆著一張漂亮臉蛋重複:“孩子?”
“嗯。”縈西抿著唇含羞帶怯地點頭,“沈阿姨說爸媽很喜歡小孩。你呢?”
他的眉間壓出一道細微的褶皺,下一刻豁然舒展打開,不敢相信似的抓她的雙肩,來回輕搖,雙眼水波瀲灩:“你,你……”
“光‘你’幹什麼啊,我在問你。”縈西好笑地掙開他的狼爪。
“我——喜歡,喜歡,當然喜歡。”澤恩連忙點頭搶答,笑靨像朵太陽花似的大大向他的陽光綻放,翻身壓上嬌軀,膝蓋頂開微分的雙腿,兄弟太留戀洞穴裏的溫度和緊*致又情難自控闖回裏麵往返逛蕩。
“你和我的孩子,你和我的孩子……我當然喜歡。”呢喃聲聲,銷盡在熾烈的親吻和撞擊中。
等到事情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縈西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失策,才提到孩子,沒等引他步入正題,澤恩那格外興奮的臉龐就震動了她封固的心壘,率先繳械投降,心軟讓步,不予掙紮,自己挖的坑,倒把自己活埋進去,縈西心中哀歎,這種事她沒少幹。
為了製造出一個生命全力以赴,這理由無疑使澤恩變得更加驍勇,縈西沒有力氣再對過程指手劃腳,他精力充足,而她疲憊至極,確實耗不起啊,隻能強忍喉間的幹澀跟隨他卷起的狂潮猛浪淒淒吟唱。
折騰夠了,消弭的意識逐漸回歸,恍惚覺得身體飄飄然被浸到溫暖的水波中,一雙大手帶著一捧一捧的水花撩在她胸前、後背,速度溫緩,力度輕柔,她像易碎的瓷器般被主人慢慢地撫摸、擦揉、嗬護,堪稱至尊級的待遇,縈西從沒被人這麼服侍過,心裏自是樂開了花,不過,浴室這個地點太危險,洗澡這個行為更危險。
“澤恩,剛才我沒來得及說,如果決定要孩子,這段時間就不要太頻繁,否則你的小蝌蚪質量不高,對寶寶沒好處。”縈西隔著朦朦朧朧的霧氣回頭看著當事人,雙眼閃出極其認真光芒。
“小蝌蚪?”澤恩啼笑皆非,抓了抓她披散的頭發,“這名字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