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臨月狹長的丹鳳眼微微挑了挑,略帶苦澀道:“墨兒,我知道你是想幫二姐,但這種方法,真的好嗎?”
這是他和她兩人的婚禮,因為夜未晨的感情不順,導致他和她的婚禮也混亂了,還得娶回一個他不想娶的人。
夜傾墨重重的點頭,小手挑上了玄臨月的臉,粉唇在他的臉頰上輕輕吻了吻,“乖啦小月月,現在整個玄夜大陸都知道你要娶我們兩姐妹了,現在後悔,這讓我二姐情何以堪嘛。好啦,你別急,我相信這個婚禮絕對會很讓我們銘記於心的。”
能不銘記於心嗎?
為了二姐的幸福,堆上了他們兩人完美的婚禮。
玄臨月無奈,沒辦法,誰讓他就是愛上這個鬼靈精怪的女子,隻要她高興的事情,他都願意去做。
況且,既然小女人這麼有信心這件事情能成功,他就相信小女人一把吧。
最終,他還是能抱著他的嬌妻入懷。
見玄臨月的臉色柔和了不少,夜傾墨微微的揚了揚唇,蹭了蹭他的臉,“我就知道月對我最好了,月是全天下最疼我的人。”
“這麼艱難的事情我都答應你了,你是不是該好好報答我?”懷中的女子拚命的蠕動著,那陣陣的幽香襲來,繞著他的鼻間縈繞,一點一點的牽引著他體內的某樣東西蘇醒。
他低下頭,湊上了唇,在她的粉唇狠狠的吻了吻,“至少,你得補償我吧。”
夜傾墨雙頰微微一紅,瞪了他一眼,“別鬧了,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
玄臨月輕歎一聲:“難道我就非得等到洞房花燭夜嗎?還有幾個時辰,這讓我怎麼忍得住。”
他的話俏皮而無奈,引得夜傾墨一陣嬌笑。
夜傾墨白了他一眼,靈巧的身子從他的懷中竄出,白皙玉指輕點他的鼻尖。“忍不住也得忍,咱們先好好把這一出戲給演完,之後啊,你就是本姑娘認定的夫君了。”
“墨兒……”哎,愛上這個女子,究竟是他的劫難,還是他的幸福?
無論是什麼,愛上夜傾墨是事實,他也會用以後數千年數萬年的日子來愛她。
婚禮特地安排在忘憂國最大的酒店內,引得無數忘憂國的國民跑來湊熱鬧。
鳳溟帝對夜傾墨以及玄瓊王府發布了追捕令,沒想到夜傾墨還這麼大膽的在忘憂國內舉行婚禮。
這一舉動,差點將鳳溟帝氣的兩腳朝天。
一個下令,浩浩蕩蕩的想將夜傾墨捉拿歸案,沒想到墨軒宮的人馬卻搶在他們之前將皇宮團團包圍。
此時,皇宮之中,一名身穿紫袍的秀麗男子懶洋洋的窩在龍椅上,一雙無辜的眼眸投遞出陣陣秋波。
一隻白皙如玉的手臂從紫色袖中露出,他輕輕一笑,猶如兔子般惹人憐愛,隻是,他那隻暴露在空氣中的手的盡頭,卻令人觸目驚心。
他的手,正掐著當朝陛下的脖子,隻要稍稍一用力,那顆腦袋便會搬離身體。
“鳳溟帝,礙於盡頭是尊者和宮夫人成親的好日子,本護法就不下殺手,而且本護法要是殺了你,宮夫人一定會怪罪我的。”紫夜眨了眨紫色的眸子,小正太一樣的笑臉給人一種無害的感覺,可說出來的話,令一國之君忍不住渾身顫抖。
“你們宮夫人跟朕是相交的合作關係,快放了朕……”鳳溟帝悔的腸子都青了,明知道夜傾墨那個小女孩不可得罪,卻偏偏因為私心,做錯了決定。
如果能和夜傾墨成為合作關係,至少他的皇位還能保住,而如今,不僅僅是得不到其他兩國的庇佑,還得罪了墨軒宮。
他太高估自己的實力,也低估了夜傾墨的實力。
隻是,他的決定已經做出了第一步,夜傾墨不死,便是他死。
“鳳溟帝,是合作關係你還會對宮夫人發出追捕令嗎?”紫夜淺淺的一笑,“如果不是宮夫人,尊者早已發布對忘憂國的追捕令,我想,這對其他兩國來說,絕對是一件喜樂見聞的事情吧。”
“那……那都是跟宮夫人開的玩笑罷了。”鳳溟帝的心提了起來,“朕沒有說謊,否則你們宮夫人怎麼會肯替朕向尊者求情呢。”
“我什麼時候說過宮夫人為你求情了?”紫夜皺了皺眉,娟秀的小臉滿是不屑的神情,“我們宮夫人怎麼可能為你這種人求情,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他頓了頓,手指猛的一個掐緊,引得鳳溟帝拚命掙紮。
就在鳳溟帝感覺自己快要斷氣之前,紫夜的手驟然一鬆,“宮夫人的敵人,宮夫人一向喜歡親自解決,我自然不敢違抗宮夫人的指令。”
一句話,讓還剩下一口氣的鳳溟帝翻了個白眼,暈了過去。
鳳溟帝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認識了夜傾墨這個瘟神吧。
夜傾墨與夜未晨兩人蒙著紅色蓋頭在喜婆的牽引下,一人執著紅色花朵的一頭,緩緩的步入了禮堂之中。
上座,是久未走出墨軒宮的四位宮主以及夜如塵夫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