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傾墨心底冷冷一笑,已經做好了開始反擊的準備。
突然,一聲刺耳的鳴叫聲傳來,隨即傳來木族人馬驚慌失措的尖叫,隨即,外麵乒乒乓乓的開始了一陣打鬥的聲音。
“出什麼事了?”裘雲絮眉心一緊,抬手抓上夜傾墨,正準備竄出轎子。
但她的手,卻被一抹溫潤覆蓋,裘雲絮回頭,對上了一雙黑白分明的美眸,那雙眼睛,帶著淡淡的狡黠笑意,熒光點點,猶如辰星點綴。
那張臉,竟然格外的撩人,引誘著人的視線,隨著她的笑容而沉迷。
“裘雲絮,不要小瞧廢物的力量。”夜傾墨的手狠狠緊了緊,掐斷了裘雲絮手中的經脈,可她臉上的笑容依舊是那麼甜美,似乎絲毫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麼重大的事情。
“你……”為什麼夜傾墨能逃脫大護法施了術法的繩索?還有大護法點的穴位她是如何解開的?裘雲絮滿心疑問。
夜傾墨嬌媚一笑,手指猛的掐上裘雲絮的脖子,飛身從轎內竄出,身形優美,速度之快,竟無法用肉眼察覺。
裘雲絮隻覺得一股狂風襲過,睜開眼,她竟然漂浮在半空之中。
應該說……夜傾墨懸浮在空中,以一隻手的力量掐著她的脖子,沒有用力,就這麼吊著她的身體。
“夜傾墨……快放了我!”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裘雲絮隻覺得喉嚨緊了幾分,之後便無法再開口。
“你們木族後人再一次落在本姑娘手裏,想要木族後人活命,通通給本姑娘乖乖的趴著。”夜傾墨揚聲大笑,笑聲如鈴聲悅耳,氣勢十足。
幾個護法正圍繞著一個身穿白衫的男子打的火熱,倏地聽到這麼一句話,生生的止住了手,仰頭朝聲音的方向看去。
“夜傾墨,你怎麼可能逃脫本護法的法寶!”大護法瞪大眼睛,那條神索是木族傳下來的寶貝,基本無人能逃脫那條神索的束縛,這還是第一次……
夜傾墨巧笑嫣然,笑容無辜而純然:“那條破繩子怎麼可能綁得住本姑娘。”
堂堂祖傳之寶,現在變成了一條破繩子,大護法差點吐血。
“墨兒。”那白衫男子收了手中的掌勢,淡然的開口。
那聲音,清朗動聽,卻夾雜著莫名的冷漠。
那麼熟悉的語氣,那麼熟悉的聲音,令夜傾墨大喜,“師父,你怎麼來了?”
聽到夜傾墨對來者的稱呼,大護法手中武器一抖,竟然掉在了地上飛,發出清脆的聲響。
一個夜傾墨已經夠變-態了!這白衣男子竟然還是夜傾墨的師父,那不是更變-態?!
“你怎麼來了?”夜傾墨飄然落在地上,將裘雲絮如同扔垃圾一般,隨意甩了出去,湊上清幽的身邊,揚起了笑臉。
師父是越來越神秘了,總是不打一聲招呼就消失,然後又在無聲無息之間出現。
果然是師父,果然夠神秘!
“路過,聽說墨兒被人擄走,做師父的不會坐視不理。”清幽言簡意賅。
夜傾墨展露了笑顏,將臉蹭上他的肩膀:“師父對我最好了,師父不來,徒兒還想直接大展身手呢。”
“墨兒,你已經突破了尊玄?”清幽淡然的問道,目光流轉在夜傾墨身上,手指卻在最快的速度搭上了夜傾墨的脈門。
一旁咬牙切齒的裘雲絮忽的聽到這麼一句話,頓時愣在原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