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天答非所問道:“唐莫意的事情,你打算如何是好?”
等了半響,木訥的看著拓天悠悠然不動聲色。離石之騰得站起,一雙手在空中發泄著得胡自亂甩,嘴巴張張地猙獰大喊著沒有發出聲音,剛罷看到拓天嘴巴的開合,倏得乖乖的幽幽坐下。安順的說道:“師兄作何打算?”
“你對這件事情心中自然應有數理……你與唐門的二公子唐軒是至交之朋,他將唐莫意托付於你,托付於無傷無地,無傷無地普度天下人,更何況唐莫意為我門弟子。唐莫意此舉實屬犯了無傷無地的大忌,念她身患頑疾,唐莫意發病是本完全不需擔心,可以避免。現在當重的是要看她自己。”
離石之聽聞唐莫意得以留下定下心來。雖此事知曉人甚少,未能造成惡劣影響。但門中弟子如有發生互傷或單傷之事按照門規應當一律逐出,廢其全部所學之術。離石之不知再說些什麼,隻站在原地點點頭。隨而恢複往日原態,扯坐落於拓天對麵,拿起茶水囫圇的一杯接一杯的飲下,長舒一口氣,道:“方才以為師兄你又要訓人,我都做好了幹站一天一夜的準備了,可把我給渴壞了。”又複說著:“那丫頭傷好了?”
拓天的餘光向床榻一閃,道:“傷口都處理好了,斷不會有大礙了……”
“師兄好像對這個丫頭,獨有費心。”離石之斷然道。
“一切皆有定數……”拓天正色道,他撫著腰間的幻卯玉佩,這寂寂的一刹那,離石之的問題使他的心境倉皇起來,他著實越發的不能做到心境寡淡,不同的答案在心中黯然而生。對於蘇莫子,他不知心中早已有斷然要改變之心,對於成仙之人心中都早已無世代概念,遂將千年喚為一世,經曆了一世的劫難,他注定要選擇改變。上清仙師總道:世間萬物皆有屬於自身的定數。一切皆有定數?他的定數?蘇莫子的定數?和重蹈上一次的覆轍依然如此?千年前是他的錯動了塵情,這次他斷不會讓自己亦不會讓蘇莫子淪為定數之下的宰割。
“師兄,何時也相信起這天之定數了?”離石之低吟吟的談問道。
“定數是自身一步一步行出來的,天之定數便是自身所做所定,不曾負了心中所愧,信天之定數有何不可。”
離石之聽聞,不覺微微揚扇道:“無愧於仙界至高無傷無地門主的稱號,師兄的搪口之言著實講得我都忘了原本的問題了。”
拓天不複有表情,抬了抬眸子,兀自絮著茶,開口道:“言之,聽之,問之,你還有何不知?”
離石之隻罷張口不答,生生的被揶揄了回去,吃了如此之大的一個閉門羹,敞開衣衫呼扇著,兀自解圍道:“這無情之巔真是悶熱,師兄你怎麼呆的下去,我回去殿中了……”
“石之,我這些天在修師父留下的清滔劍譜,有些心急卡在第九重天,才受了傷,你不必擔心我……”離石之將要踏出殿外,拓天緩口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