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你緊張什麼?”
“還好頭兒你有先見之明,找人在發現屍體的周圍挖土找頭和腳,現在頭和腳都找到了。”
“那還用說,有了前車之鑒,周圍雖然沒有水可以棄屍,但是土不是太硬,應該可以埋住屍體的頭和腳。但是找到又怎麼樣,現在那已經不歸我們管了,找到了交接給當地的警察就行了,趕緊抓到焦有為才是真的。”
“頭兒,可能抓不到了。”米傑遺憾地說。
“為什麼?”全昊天緊張地問。
“頭在被挖到的時候不小心被鋤頭挖在了臉上,暫時很難辨認,不過,挖到腳時,發現右腳上有六根腳趾,左腳的小腿上有道三公分顏色暗沉的疤。”
米傑剛說完,全昊天立刻掛了電話,下一秒就撥通了孫叔的電話。
“喂,孫叔,後麵發現的那具屍體和之前在河邊發現的那具是不是身材很像?”
“好像是。”
“孫叔,焦有為兒子的血樣還有嗎?”
“還剩一點。”
“太好了,孫叔,拜托你,幫忙驗一驗後麵這具屍體和焦有為兒子的DNA。”孫叔答應了,全昊天掛了電話把手機裝進了口袋裏,眉頭深鎖,他張開了左手用中指和食指摸了摸左邊的眉毛。
“怎麼回事?為什麼要找焦有為?他不是已經死了嗎?”苗語風奇怪地問。
“原本沒死,現在說不定真死了。”全昊天搖了搖頭。
“什麼意思?”苗語風被他饒得一頭霧水,於是全昊天把大概情況跟她解釋了一下。
“哦,難怪你今天看上去心事重重的,怎麼樣,你現在有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
“孫叔說,焦有為的死亡時間是我們在王鳳嬌家裏守靈的那天晚上淩晨四點左右,那天晚上在焦有為死之前我的確見到他了。”
“這麼說你就是焦有為最後見的人嘍,那麼嫌疑最大的人不就是你。”苗語風嘴上雖是調侃他,表情依舊冷冷的。
“別開玩笑,我見到他的時候你們不是都在場嗎?我以為我見到了鬼還抱了你呢。”
“閉嘴,這一茬就不要再提了。”
“死亡時間在淩晨四點,那時候我們都去睡了,隻剩下了一個人。”
“你懷疑王鳳嬌?”苗語風的冰塊臉終於出現了一絲擔憂,見全昊天不說話表示默認,她心急地說:“怎麼可能,她是那麼溫柔的一個人!”
“你發誓這句話是摸著良心說的?”
“我們大概是在淩晨三點去睡的,大概淩晨五點半我醒來,兩個半小時她怎麼可能殺一個比她強壯的人,還迅速砍下了頭和腳埋起來?”
“藏屍點離她家並不是很遠,再加上,她應該有幫凶。”
“誰?”
“我暫時還不知道。”全昊天其實心裏已經懷疑了一個人,看到苗語風似乎很維護王鳳嬌,於是就沒告訴她。
“但……但是……我醒過來時她還跪在靈堂前燒紙錢呢,喪服上一滴血都沒有,之後還那麼相信我的把她的事都告訴了我……”
“等等,那天她跟你訴說自己的事時,語氣和表情怎麼樣?”全昊天突然打斷了苗語風替王鳳嬌的辯解,緊張的看著苗語風。
“開始的時候很激動,很絕望,後來說道債務時,感覺隻要不傷害兒子她就無所謂……”說到這兒,苗語風頓時反應過來,驚恐地看著全昊天,“無所謂?這怎麼會是一個欠債人正常反應,她不是相信我才跟我說她的事,而是在……”苗語風沒敢說下去。
“而是在隨便找一個人做最後的發泄。”全昊天補充出這句話,然後迅速衝出酒吧往光華村趕。
王鳳嬌殺了焦有為,原本生存意誌已經很低了,隻是為了兒子才沒立刻了結自己,現在屍體的頭和腳都被找到了,眼見事情敗露,她接了下來還會做什麼?
這麼開車過去需要很長時間,於是,全昊天趁著天黑找了個人少的地方,發動了咒式,白光一閃,瞬間移動到了光華村。雷神正閉目修煉,突然睜開了眼睛,咒式的發起引起了雷公鑿的輕微震動,雷神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臭狗,我就不相信你能一直隱藏著不用妖術,前幾回差點找到你卻讓你逃了,這次絕對不會再讓你狡猾的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