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霍致遠躺在那裏問陸雲。
“白月說……杜興死了。”陸雲放下電話時還有些怔,“說車禍死的,三天後火葬……”
“死了?”霍致遠翻身起床,他光著上半身,被子搭在他腰間,遮住睡褲,“確定?”
陸雲縮縮肩,“三天後火葬,怎麼能不確定。你看……”她拿著手機擺擺,“我就說我自己能要回來那筆帳,用不著靠你!”
霍致遠下了床起洗漱,“有本事你自己要前夫那筆帳。”
“當然是我自己要!”陸雲突然有了信心。也許大源在獄中暴斃,那那房子就得先還她的帳然後才能算遺產。
可是大源有這麼容易死麼?
對了這霍致遠是什麼時候睡進來的?昨晚睡之前還是她一個人在臥室的……
杜興死了對陸雲有些衝擊。這一個上午她辦事總是出狀況。那麼活生生一個人,盡管很討厭他,但是就那麼突然沒了……人命真不牢靠,發生在別人身邊不覺得,出現在自己身邊就有些受不了了。會不會有一天小東西也離她而去,爸媽呢,朋友呢……
陸雲等著營業執照的結果,因此這兩天剛好有空閑。
她發布了招聘信息,剛開始隻打算招聘兩到三個人,每人月薪三四千。看起來不多,但有任務後要加提成。
信息發布出去,當天應征的回信倒是不少。因為底薪給的比較高,所以還是比較有吸引力。
陸雲打電話約了他們第二天在新的辦公間來麵試,陸雲晚上征求霍致遠的意見,選了幾個比較有縱觀大局的問題,再加上自己做策劃的經驗總結出來的幾個小問題,第二天早早的去了辦公室,等著麵試的人。
但是經過一天的篩選,陸雲徹底失望了。
一天麵試了十個人,三個沒經驗,四個倒是有經驗但是看起來很矯情,很簡單的麵試問題能扯到宇宙太空,還有兩個根本沒有遠景陸雲很明顯能看出來他們隻是為了什麼都不幹方便吃底薪,最後一個看起來是他們之中最強的,但卻有些看不上這工作室的規模,覺得這工作室隻能接一些騙錢的東西,或者窮到薪水都發不起。
她有些灰心,用中檔薪水招聘兩個合適的人都這麼難,要是招聘是個人可怎麼辦。她不禁默默佩服先前的頭兒。
第三天陸雲依舊約了十幾個人進行麵試,晚上她接到了白月的電話,“我給你寫了支票,去銀行轉賬實在是沒有時間,這些天忙杜興的事情沒空做別的。所以明天葬禮你能來拿支票嗎?”
陸雲一口答應,“沒問題明天我去找你。”
至於參不參加他的葬禮,陸雲有些猶豫。雖然不迷信但還是有點顧忌。那地方全是死人,不知道會不會對肚子裏的小家夥有影響,萬一……
“那我明天外邊兒找你,我就不進去了。因為那什麼,我擔心對寶寶不好。”
“行,那就早點兒來或者晚點兒來,別中間來。其實明天沒有什麼人,杜興沒有親人,他的朋友我也不知道有誰,隻是我想給他辦個葬禮送行一下而已。你來不來的無所謂。”
原來是這樣,“好吧。”
第二天的麵試陸雲依舊沒有收獲,但是她卻拿到了執照。
執照掛在牆上時她一個人開心壞了。沒有朋友也無所謂,她拍了照片發給了爸媽。
晚上回去霍致遠給她一個盒子,“這是什麼?”
“開業禮!”霍致遠說,“沒有送花籃,不過我覺得這個對你更有用。”
陸雲好奇的打開那個扁扁方方的盒子,看到上麵全是說明書,“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