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話一說,白月臉色立刻變了,她緊緊抿著唇,忍不住抱著陸雲開始慟哭。
狠狠的哭了一頓後,白月擦擦眼,看起來壓抑的情緒好了很多,“這些天我就沒哭過,我爸媽為了他都跟我斷絕關係了,我知道要是他們知道我這事情一定會氣死,但是我就是想要。陸雲你一定能體會我的感覺,為了愛一個人什麼都能豁出去。”
陸雲點點頭,但她為了這孩子可不是因為愛上誰,而是不舍得弄掉一個小生命。
“我知道這個事兒沒人支持,所以我就得挺著,看見誰都不能服軟。但是不知怎麼的你一說那個,我就挺不住了真的,挺不住了……你能站我這邊兒我真是太謝謝你了……”
白月和陸雲正說著,從馬路對麵的車裏出來一個女人,那女人一身黑,看起來四十來歲,打扮的卻很精致,她徑直過來問,“你是負責杜興葬禮的人嗎?”
白月一聽趕緊看過去,“是我。請問您是……”
那女人沒有回答,卻將她從頭至尾的來回看了好幾遍,看的白月有些發毛,但她忍住了,“請問您是杜興的什麼人?”
“什麼人?”女人不屑的說道,“杜興是我小男朋友,他跟了我十幾年,他死了我來看看,你就是他說的要結婚人?”
十幾年的小男朋友,這句話讓白月皺起了眉,“是我。”
那女人點了支煙,“我看到你用杜興手機發的消息了,我來一是為了給他送行,二是為了收回我的東西。”
陸雲總覺得這女人麵熟,但想不起來哪裏見過。
“你的東西?是什麼?”白月問,“我收拾杜興的遺物有清單,是你的就全拿回去。”
女人笑笑,“當然沒問題。現在一套正出租的房子是我送給他的,差不多不到十年。所以那房本可以給我了,我去辦過戶手續。”
“房子?”白月提起警覺,“你送他的就是他的,憑什麼再要回去。而且我跟他已經結了婚,他死後遺產全是我的,你沒有理由要回去。”
陸雲驚訝了一下,結婚了?這女人……她突然想起來,這女人不正是上次在肯德基見過一麵,還在呷哺見過一麵的那個女人嗎?因為他們姿勢太過惡心,因此陸雲對她卻記得十分清楚。
白月還想說什麼,外邊有人來通知接下來就輪到杜興的葬禮了,別耽誤了時間。女人接話說:“我們先去遺體告別,其他的完事兒再說。我不希望在杜興的葬禮上弄得不好看。”
白月狠狠瞪她一眼,“房子的事兒你想都別想,即便我們沒結婚,我也有他的孩子,你是沒有權利要走的。”
陸雲有些不放心,但又擔心孩子的事情,她偷偷告訴白月,“我就在外邊兒等你,完事兒你出來,需要幫忙說話。那女人我知道是誰,我見過兩次他們在外麵約會,而且關係很親密。”
白月臉色蒼白,她堅持走進去。
陸雲坐進車裏等了大概有半個小時,直到她看到白月和那個女人一起走出殯儀館。兩人表情都很冷,白月除了還有一種絕望。
突然陸雲看到白月身體一軟,接著就倒在了地上。
她連忙下車查看,旁邊那女人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就連碰都沒有碰過她一指頭。陸雲跑過去的時候發現她身下有一灘血,她馬上猜測是不是流產了,急忙打電話通知霍致遠,“白月好像流產了我現在送她去醫院,你能不能來搭把手?”
作者有話要說:晚上有加更麼麼噠,還是會很晚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