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這張臉。”
不溫不火的語氣,微微失望,像是起了個大早,卻沒能在菜市場裏挑到一棵好白菜。
“記住,我秦司簡,是你的主人,而你,不過是我包養的一隻寵物。”
清冷的聲音裏透著曖昧,卻絲毫不帶有一分情誼。
包養?秋楠不明白什麼意思,可心底已然開始惱火。她霸氣地掀開被子,光裸著身子,旁若無人般趾高氣昂地掐腰,“誰他媽是你包養的寵物!”
盛氣淩人的粗鄙模樣盡顯。
秦司簡微眯起眼睛,寂寂的瞳仁裏竟然閃過一絲狠厲,他一個箭步衝上去,捏住對方的下巴,手中用了十分的力氣。
“再跟我說一句你媽的他媽/的,我就讓人把你的舌頭割掉!”
陰狠的神情不似作偽,秋楠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下巴被捏得很痛,原本還張揚著毫不內斂的人,瞬間委頓了下來,她覷了覷眼前的男人,很慫包地沒吭聲。
好吧,好女不跟壞男鬥!落入賊窩,她也隻好委曲求全了!
她的命也忒苦了點,失身就算了,還他媽失給了這麼個冷酷無情的渣男人!這男人叫什麼?秦司簡?
秦他家大爺!
秋楠心裏徒然憤怒卻又不敢言,隻能在心底,默默地將秦家十八代祖宗都翻出來,從裏到外,從外到裏,統統給罵了個遍,才覺著有一絲解氣。
秦司簡看著秋楠變幻莫測、一會氣憤又一會舒眉的表情,冷笑兩聲,“也不許在心底問候我的祖宗!否則......”
他瞧過去,做了個割舌的動作。
秋楠被猜中了心思,心虛地縮了縮脖子,慌忙逃進了浴室裏。
古人說的好,識時務者為俊傑者為俊傑,好女不吃眼前虧,吃得虧中虧,方為人上人,古人誠不欺我,老祖宗的至理名言一定是對的!
絕對不是她慫了!
擰開熱水器,溫熱的水從蓬頭裏噴出,打在臉上,腦袋裏似乎清醒了一些。
秋楠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除了有些別扭和昨晚......留下的曖昧痕跡之外,竟然沒有絲毫的外傷。
她實在不明白,為什麼一早上醒來,自己就出現在了這裏?
這是哪裏?那個邪魅冷酷的男人又是誰?不過秦司簡這個名字聽起來,倒是有幾分耳熟,可若是再想具體一點,卻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了。
秋楠昨晚喝多了酒,開著車子,上了雲桓山的盤山道。
酒勁上頭,眼睛裏模糊的不行,晃晃蕩蕩過後,車子終於在她一個恍惚後,撞上了邊側的圍欄。她被驚出了一身冷汗,慌忙去踩刹車,可飛速的車子不但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急速衝向了護欄。
連車子帶人,就那麼直愣愣地從百米高的彎道上,撞了下來。
那麼高的山,即使沒死,此刻不也應該殘缺地躺在醫院裏頭嗎?
想起昨晚的情景,秋楠不自覺罵出聲,“呸,一對狗男女!”
罵到那對狗男女,她又忍不住紅了眼,開始發賤的難過,到底是在一起了兩年的人啊。
原本找得一絲清明的腦袋裏,又開始混亂的要死,她吸了吸鼻子,胡亂衝了幾下,抹了把眼裏飆出的淚,衝浴室裏的鏡子扯出一個笑臉。
等等,鏡子裏......是誰?
秋楠有些愣,直直地看著鏡子裏那張陌生的臉,尖尖的下巴,挺翹的鼻子,一笑自帶風情的眉眼,統統不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