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序(1 / 2)

翠屏山高聳入雲,四季如春,風景如畫,是人人都說美的地方,但從古至今卻沒有一個人敢踏入山腳半步,甚至聽到“翠屏山”三個字都會膽戰心驚,因為這裏是魔教鬼見愁的地盤。

鬼見愁是一個人,但沒有人見過他,他是翠屏山的主人,魔教的魔尊,手下掌管著無數的魔兵,聽說那些魔兵來無影去無蹤,如幽靈一般,除了這些魔兵,鬼見愁還有一個秘密武器,就是孤魂野鬼,那些逃逸在外被冥界追得無處可逃的孤魂野鬼大部分投靠了鬼見愁,他既然敢叫“鬼見愁”,冥界使者自然不是他的對手,那些使者一見魂魄飄入翠屏山的地界,就放棄了追趕,轉身離去了。因此山中到處飄著不願去冥界受苦的厲鬼,這些厲鬼為了感謝鬼見愁的庇護,都對他死心塌地,有了魔兵和厲鬼,還有哪個不怕死的人敢走近這座山呢?

但今天還真就來了一位不怕死的人,他一身白衣,麵貌英俊,站在山腳,正“嘖嘖”的讚歎著翠屏山的美景。守山的幾個魔兵見他手拿折扇稱讚不已,都暗中發笑,且先讓你得意一陣兒,等你一會兒踏進翠屏山的地界就有你好看的了。鬼見愁手下非魔即鬼,因此他管束極嚴,既不許魔兵和厲鬼私自出山,更不許陌生人未踏入翠屏山的地界前下手。可是這些魔兵等得脖子都酸了,那位窮酸秀才還站在原地吟詩讚美景呢!他們抻著脖子又等了半天,直到脖子都要斷掉了,人家的文章還沒做完,魔兵終於泄了氣,這人大概不會闖進翠屏山的地界了。想到幾百年來好不容易見到生人,卻拿他無可奈何,魔兵們不禁咬碎了魔牙,正當他們心生放棄想要離開時,那人卻說話了,“喂,你們幾個抻著脖子想要抓我的醜鬼,還不快去給鬼見愁送信,讓他出來迎接我,難道非等我揍得你們滿地找牙才通報嗎?”

他懶洋洋地聲音傳過來,魔兵的心都快氣爆了,他們是醜鬼嗎?真正的鬼此時正在山的上空飄來飄去看熱鬧呢,咦,不對,普通人是看不到魔兵的,難道他不是凡人?眼見他隻要再邁一小步就踏入翠屏山的地界,他們就可以抓他過來把他四分五裂,但他就是不肯抬起自己的腳,隻聽他懶散的聲音又傳過來,“喂,怎麼還不動彈?唉,原來鬼見愁的手下竟然非啞即呆,真叫人掃興!”

魔兵們再也無法忍耐,正要氣急敗壞地不顧禁令出去抓他,突然聽到身後有人說話:“多年未見,文史君耍嘴皮的功夫可是有增無減。”這人語音清冷,充滿諷刺,魔兵趕忙施禮,“參見大護法。”那護法低聲罵道:“不懂得變通的蠢才,就在這像木頭一樣任人欺淩嗎?”魔兵們羞愧難當,默默站到兩旁。

文史君聽到聲音眼睛一亮,“原來是左清,我都想死你了!”話音示落,他淩空飛起撲向左清,左清趕忙向旁避開,一臉的嫌棄,還沒等文史君站定,眾魔兵已撲向他,他們緊緊地抓住文史君,隻等護法一聲令下,就將這個羞辱他們的人撕碎。

文史君被他們擒住,輕輕一笑,“左清,這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我為什麼不愛來這,還不是煩你們這山中烏煙瘴氣的,要是他們的小魔爪把我的細皮嫩肉給劃破了,我可不答應。”

左清一皺眉,知道此人胡攪蠻纏,幾個魔兵怎是他的對手,他現在隻是戲弄他們而已,“鬆開他!”魔兵們無奈的放開了手。文史君拾起掉在地上的折扇,“左清,我聽說翠屏山上的桃樹三百年一結果,如今時期已到,我可是特地大老遠跑來要桃子吃的,快帶我去吧。”他細長的眼睛盯著左清,一臉的饞相。

“桃子給誰吃,是我家魔尊說了算,你這麼愛吃桃子,估計是猴子變化來的吧。”左清諷刺地看著他。

文史君的臉耷拉下來,“你太毒舌了,等會兒見了魔尊我要告你的狀。”他神情委屈,眼中卻笑意盈盈。

左清不再理他,隻是一路向前走,文史君緊緊跟在他身後,知道山中到處都有魔兵厲鬼,他雖不懼怕,但卻嫌麻煩,尤其是那些厲鬼,會出其不意的發起攻擊,厲鬼無形無狀,可以任意變化,一個兩個還好擺脫,數量多了,卻也難以對付,而且山中到處都布滿了鬼見愁的魔法,若他一人,還需提防這些魔法,和左清一起走便可高枕無憂。

走到半山腰時,遠遠地望見山頂上矗立著一座雄偉的大殿,左清停住腳步,回過身說道:“文史君,前麵沒有路了,我們要飛過去。”他不等文史君回答,就要飛向空中,可惜,他身形剛飄離地麵,就被眼疾手快的文史君拉了下來,隻聽他可憐兮兮的說道:“大護法,這山太高了,我膽子小,你還是拉著我吧。”說完,眼睛還一眨一眨的看著左清,左清沉下臉,一言不發,將手伸了出去,文史君興高采烈地抓住左清的手,二人一同飛向山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