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老爺子!忍住!別氣出毛病來啦!”老孟嘚瑟的語氣讓人恨的牙癢癢。
“你個王八蛋!敢剁我女兒的手指頭!你信不信我殺了你!”爹怒發衝冠,仿佛我的手指頭真被剁去了似的。
但如果不是爹提前想到了那些事情,怕是現在我可能失去了一隻手了。
老孟很高興的說:“哈哈!血口噴人呦!你這是血口噴人呐!我什麼時候見秋了!嘖嘖!瞧您急的,會生病的對不對?”
“你到底想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我可不想怎麼樣。這大晚上的打過電話來瞎嚷嚷什麼啊!操,老糊塗了吧你!少他媽的來煩老子睡覺!滾吧!”說著竟然掛斷了電話。
……
“爹,老孟這是怎麼回事?”我趕緊走到爹的身邊問。
爹呼出口氣,將手機放到了桌子上,“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凱就要打過電話來了。”
果然!
爹話剛說出口,爹的手機就響了。我看到那個號碼就知道是凱的。
“爹,是凱!”
爹拿起手機按開了免提鍵並開始錄音。
“你是誰?”爹說道。
“我是凱。”凱的語氣中有絲誰都不怕的低沉。
“你找我什麼事?”爹雖然隱約的知道了凱的意圖,但是卻一直在扮演著“被動”。
“禮物收到了嗎?嗬嗬。”凱輕笑的說。
爹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你個狗日的東西!秋是不是你帶走的?”
“你說什麼呀?我可聽不懂。我打電話隻是告訴你,明天我會去中廠找你簽合同的。”
“簽什麼合同?”爹低聲問。
“嗬嗬,我來幹你中廠和南廠那些活啊!場地都平整好了。聽說開發規劃的你們都辦妥了,不就是等著我幹了嗎?好不好!”
“滾!你們想都甭想!”
“嗬嗬,那行,還是老規矩。一天送你一次小禮物。”
“混蛋!信不信我明天報警抓你們!?”爹威脅著說。
“抓我幹什麼?我又沒綁架誰也沒害誰的,真是的。老爺子啊!這麼大年紀了腦子糊塗了吧?”凱奚落爹說。
“你們這群狗雜種!”
“罵吧,罵完早點睡啊!什麼時候想通了,我們再聯係!”
凱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爹深深的吸了口氣,平複了下心情。
“爹,咱們報警嗎?”
“現在還沒到時候,這個老孟躲在後麵還不出來,咱們得想辦法把這個老狐狸引出來。”
“引出老孟來?”我不解的問。
“對,要引出他來,這還得通過你來引誘。咱們現在先壓著不動。老孟很狡猾啊,讓成綁架,讓凱勒索,他在背後很安全。這隻老狐狸,必須想辦法讓他浮出來。”
……
當晚將小李子的人都支了回去,我們幾個便在板房裏睡了。
因為現在已不是當年的貧苦時候,板房都是新板房,蓋的也暖和舒適。爹總說,都是出來打工的人,住的舒服是應該的。
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去了大辦公室,爹卻已將整個屋子抽的煙霧繚繞的了。
“爹,你少抽點煙。”我不滿的埋怨說。
“知道了,就抽了兩根。秋啊,你叫著二虎去看看成,把他喊醒了帶過來。”爹吩咐說。
我去了隔壁的板房,成被綁著卻睡的也舒服。
二虎上去就給他一腳,成一下就扭曲著身子大喊:“不要打!不要打!我錯了!我錯了!”
“錯什麼錯,快起來!”二虎說著就將成拎著去了大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