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生為凡花 第十九章 罪惡的懲罰(1 / 2)

“累?”萬峰問。

“嗯,看著這些鋼筋混凝土的,覺得心裏莫名的煩躁;看著這些燈紅酒綠的,我總是會想起曾經那些不愉快。老孟他們被繩之以法後,心裏的那塊大石頭落地後,本應該開心的。可是,卻不知怎麼的忽然感覺這麼累了。”

萬峰摟過我的肩膀,一邊走一邊說:“你累證明你成熟了。”

“怎麼說呢?”我嘴上露出絲微笑,像個孩子被誇獎了似的小欣喜。

“哈哈,看你這小傻樣。秋啊!人生之中會遇到很多對手,當然那是我們去選擇對手。人越往上,鬥的越厲害。你當年也是想過上好日子才選擇的那些路,不是嗎?”

當萬峰的話說出口的時候,我的腦海裏就莫名的回到了六七年前的那個公園的夜晚。

那晚上,是老伍讓我在拿下新項目後,辭去中廠職務的時候,我拒絕了。如果那個夜晚裏我真的選擇了退出,或許就不會發生那些。大哥不會死,棗兒不會受折磨,大嫂的指頭不會斷,家裏人也不會跟著受那些苦累。

萬峰見我在思索的不說話,又說:“好了,別想以前了。現在就很好了嘛。人與人鬥,在很多人眼裏是誰鬥敗了誰;但其實比的是誰比誰更堅強。你爹做的很好,你做的也很好。在那麼多的打擊之下,沒有倒下就是勝利。而對於老孟這種人,我認識很多,但他的錯誤在於不懂得控製自己那膨脹的欲望。他的死隻是遲早的事。”

“嗯。我爹也這麼說過。”

“而你呀。”說著擺正了我肩膀,“你呀,是成熟了。累,那是責任讓你累,不過不是工作的壓力,而是你比更多的人懂得了人生之苦和殘酷後,還選擇奮鬥的一種責任的累。你現在能承擔自己生命的重量了。加油!”

說著,將我輕輕的抱了抱。

在他懷裏的那片刻裏,我忽然感覺到了死去大哥的溫暖。小時候,他也會這樣照顧我、保護我。

萬峰的話,溫暖了我的心。也吹走了那絲煩擾。

我是懂得了生的繁雜與瑣碎,也知道了人的更多殘酷與悲憐,但若是人生之路可再走一遭,我卻也不願去再碰那些東西。

可是人又何嚐不是在那些遺憾中成長的呢。

……

07年4月18日

重回芝加哥。

我不在的日子裏,文程一直在幫著處理我落下的東西。

在國外做事,國人可能都普遍的多了一種心理,就是認真。

後來我思考過後,感覺這也是一種中國特色吧。很多國人,在自己國家的時候,做事情粗枝大葉,甚至產品摻假做怪的很多。可是,到了國外卻清一色的展現出自己那“最美”的一麵。

我們,也自然順大流的那麼做。事事要求萬無一失,但是我們同樣將這些認真的態度傳達給了國內。

……

我們在國外連續的奮戰了半年。

國內那邊對老孟的審訊也在萬峰的幫助之下取得了很大的進展。

但是,樹大根深的老孟在最後時刻竟然選擇了閉口不言。

在眾多證據與屬下的背叛之下。

在很多曾與他有過接觸的大角色的壓力之下。

老孟緘口不言了。

再凶猛的野獸,在垂死之時都有悲憐之象,不過他是最後一個死的。

第一個死的是凱。

因為凱和鑫子參與了綁架並殺害了凝!綁架凝的始作俑者是凱。二哥給我說,那天開庭的時候他是在的。警方調查的結果是,凱和鑫子共同參與,但是鑫子是從犯隻是提供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