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不為人知的時候,究竟已經吐過多少次血了,難怪換上深色衣袍。也不知道他是因為什麼才受的傷。
她閉上眼睛,將丁香小舌主動送入,與他的糾纏在一起。
眼淚,順著臉龐滑落,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子清音的臉上,惹得他一臉濕意。
他的手,不受控製地撫上她的腰,大掌在她腰間遊移。倩兒的身體起了一陣輕微的顫抖“就試試看我的功力退化了沒有。”他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倩兒感覺到他的手一緊,她胸前兩團便緊緊貼住了他堅硬的胸膛,擠的她都發疼了。
“那脫衣服吧,你自己脫還是我脫?”
“你說呢?”他的聲音突然性感的要死。
倩兒臉上越來越熱,不行了,不是她提出來的要造小人的嗎?怎麼讓他一句話就把先機占盡了?害的原本主動的她手足無措,臉紅心跳起來,十足一個嬌羞的小女人。
他翻身,反客為主,將倩兒抱起,放在床榻上,俯身看著身下臉紅的快要滴出血來的女人。
燭火下,她嬌羞,風情,清新。
他的身子開始發熱,欲……火從小腹一直往上竄,久違的感覺經她一挑逗,迅速蘇醒。
他抬起手,放到她的襟前,輕輕一扯,衣帶滑落,絲質的衣服順著她柔嫩的肌膚滑落在床邊。
烏黑的青絲,趁著她的肌膚分外白皙。
肚兜下的雙……峰聳立著,腫脹的兩顆櫻桃暈出誘人的春光。
他的喉嚨上下滑動著。
她抬手,對他做出同樣的動作,呼吸慢慢稀薄,心髒鼓噪似的跳動,每跳一下,好像就要衝出胸腔。
手瘋了似的移過他的胸膛,一路向下,手腕被他捉住,他的眼睛蓋了過來,蒙著薄霧的深瞳之下,有著星夜一般的燦爛,占滿整個視野。
他衣袍褪盡,燭光下,他的古銅色的肌膚和完美的肌肉暴露在空氣中,身材堪稱完美,肩頭一個月牙形狀的疤痕,那是她在他們第一次歡……愛的時候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記,永久的,她留給他的印記。
還有一處,她看著,眼淚就忍不住上湧,心疼的要命,那是離心髒最近的位置,她刺的那一劍,要了他命的那一劍,猙獰的傷疤提醒著她,她曾經是多麼殘忍地對她最愛的男人。
他低頭,吻住了她的額頭。
順著鼻梁,吻如蝶翼般輕落在她的肌膚上。
她雙手攬住他的脖子,弓起身子,迎合著他。
她好想好想和他貼近在一起,感受著他的體溫,他的血液流動,他肌膚的粗細,他的一切的一切。
當唇來到嘴唇的時候,他狂野了起來,霸道的氣息全數灌進她的口中,倩兒的喉嚨裏發出難耐的,令人眼紅心跳的口申口今聲在帳篷內響起。
大掌扯落最後一層掩蓋,他身體一沉,進入了她。然後,熱情似火地,狂傲地攻占著她的領地。
粗喘聲,口申口今聲,一波接一波的襲來。
在肉與靈的快感中,倩兒眼角又濕潤起來,她拚了命似的抱住他的頭,一個勁兒的吻他的眼睛,一個勁兒的和他一起律動,再無半點害怕和遲疑。
身體開始顫抖,連靈魂也開始跟著顫抖。
她是那麼害怕失去他,無論什麼時候,都那麼害怕。
她嘴角的血,一滴一滴落在他白皙的皮膚上,似櫻花朵朵綻放在他的身上。
那麼淒美,那麼……決絕……好似他們之間的愛情,美,卻又絕!
充滿了無奈,又無數次地錯過……血染江山的畫怎敵她眉間一點朱砂……激情過後,殷紅的鮮血沾染著兩人的身軀。
倩兒的手橫在子清音的胸前,眼淚流下,和血液混合在一起。
他的胸口傳來一陣眼淚的溫熱,心中微微一顫。
“如何?我的功力退化了嗎?”他淡淡地拿過帕子擦去那些血跡,仿佛一點兒也沒將自己的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