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好算計!”江嫣冷哼一聲,不再多。 Ww W COM
箱子繼續翻,翻到最下麵的,木林掏出一匹布料。
“謝婕妤!”靜妃一看那布,便率先大怒,“你還敢不是你?”
謝芸抬頭,也看到木林手中的東西,先是一驚:“臣妾不曾見過這個布料!”隨後細一想,“是誰,是你們誰!要來陷害我!”
木林不理她,隻畢恭畢敬的對端木宸道:“皇上,這匹布料是在謝婕妤櫃子最下麵的箱子裏翻出來的,她的貼身宮女藝璿親眼見到謝婕妤放進去,短期內不會用到了。”
“她人偶都做完了,還會用到布料嗎?”靜妃大聲斥道。
“不是我!”謝芸也同樣大喊道。
別的罪名都沒關係,隻這巫蠱一事,還牽連了所有的皇子,若真被認定是她做的,那不僅是她,隻怕她整個家族都要為此倒黴了!
“藝璿何在?”沈瑤荷沉聲問道。
木林身後被縛住雙手的一個宮女走了出來:“奴婢就是。”
“這布料,你親眼見到你家主子放起來的?”沈瑤荷厲聲問道。
藝璿一怔,還未什麼,謝芸先喊道:“藝璿!你若敢胡亂話,想想自己的命!”
“都現在了,謝婕妤還這般猖狂,要威脅他人嗎?”江嫣冷哼,也看向藝璿,“不過,你確實要好好想想自己的命,好好想想應該些什麼?”
藝璿嚇的跪在地上,臉色蒼白四下看看,顫抖著聲音道:“主,主子,奴婢隻是實話實話,還往主子見諒!”
“藝!璿!”謝芸心中大恨!
當初她父親確實警告過她,用人要看好,還讓她盡量多用些謝家的人,可是謝芸覺得自己看人的水平也不差,一個萬德子,一個藝璿,都是她提拔上來的。
可是偏偏,如今最有可能出賣她的,就是這倆人!
這讓她心中怎能不恨!
“很好,那你便將實話來聽聽。”沈瑤荷頷道。
藝璿咽了咽口水,想了片刻才道:“奴婢……也不知道主子那麼多東西都是從哪兒來的,隻是她三不五時,便帶了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回來。因著奴婢之前並未伺候過後宮,主子對奴婢還算信任,多數,便也不避著奴婢。”
“藝璿!你既知我的信任,便這樣回報與我啊!”謝芸歇斯底裏的喊道,希望能阻止藝璿一二。
藝璿回頭,衝著謝芸磕了個頭:“主子對奴婢確實信任,可是主子做的這些事情……奴婢也實在看不過去。還望主子贖罪,奴婢若不出事實,隻恐良心不安。”
完,又回過身,對著沈瑤荷道:“皇後娘娘容稟。我們主子以往雖然謀劃良多,但並未真正實施幾個,多數都隻是耍耍脾氣罷了。隻是這次,奴婢也沒想到,她竟然真的做了。”
“做了什麼?”沈瑤荷急忙問道。
藝璿咬了下唇,還是道:“詛咒之術,謂之巫蠱。”
“藝璿!你,你胡!”謝芸頓時崩潰,跪也跪不住,癱在地上,哀哀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