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來,是謝婕妤為皇上準備的酒了。 WwWCOM”江嫣斜睨一眼謝芸道。
藝璿點頭:“正是如此。此酒壺其實內部分為兩個空間,便是喝之前檢查,也隻是空酒壺,到時候,謝婕妤便當著皇上的麵到酒進去,待到喝的時候,便給皇上倒出這裏麵本就存著的酒。”
片刻後,再一猶豫,藝璿還是繼續道:“所以,所以謝婕妤到了這個寶貝,便開始對四皇子也下手了!”
“你胡!假的,全是假的!”謝芸瘋狂的叫喊著。
江嫣想了想,叫來樂海,在她耳邊了幾句話。
樂海福身下去,江嫣又扭頭對沈瑤荷道:“既然謝婕妤不承認此事,臣妾倒有個簡單的法子辨別。”
“妹妹要如何?”沈瑤荷好奇的問道,端木宸也望過來。
話間,樂海已經回來,手裏還拿著一個杯子。
江嫣笑道:“既然謝婕妤堅持沒有藝璿的那般,那就讓她自己喝上一杯試試。”
“好辦法。”沈瑤荷點點頭,看向謝芸,“謝婕妤?”
謝芸瞪大眼睛,卻不敢搖頭。
那邊,樂海已經倒好了一杯酒,給謝芸端了過來:“謝婕妤,請吧。”
謝芸瞪著麵前的酒杯,半晌沒有動作。
“謝婕妤?”端木宸也出聲道。
謝芸全身又顫抖起來,她深呼吸幾下,一把把那酒杯打掉在地:“什麼酒壺!什麼酒!我都不知道!不知道!這不是我宮裏的,是,是那狗婢陷害!這被子裏不知道是什麼醃臢物,我才不喝!”
“嗬。”江嫣一笑,再看向沈瑤荷:“娘娘,事已至此,娘娘應該也看明白了。”
沈瑤荷點點頭:“謝芸,涉及謀害皇嗣,打探高位嬪妃行蹤,又在宮中行巫蠱之術,論罪,當斬!”
謝芸渾身被抽了力氣一般。
“謝芸,本宮現在問你,那匹布料,還有做人偶的木頭,是從何而來?”沈瑤荷繼續問道。
謝芸渾身一震,不可置信的看向沈瑤荷。
“奴婢知道!”藝璿道。
“藝璿!”謝芸撕心裂肺的喊了一聲,隨後跪好,向著沈瑤荷深深一拜:“一切事情,都是妾自己鬼迷心竅做下的,再無旁人想幫。”
“藝璿,你。”沈瑤荷卻是理也沒理她。
兩人的心思都很好猜,謝芸定是為了保住家人,或者是保住身後的勢力,而沈瑤荷她們,則定要將這些人清理幹淨的。
“藝璿!”謝芸又喊了一聲,隻是這次的聲音中,卻多了不少哀求。
藝璿猶豫了一下,有些不安的看了江嫣幾眼,還是道:“謝婕妤所有的東西,都是宮外的家人……”
“藝璿……求求你看在我待你一直不薄的份上,不要再亂了……”謝芸泣不成聲。
藝璿頓了頓,還是道:“都是謝家人送進來,並幫忙一起籌劃的。”
“朕就知道!木林,通知勞領,馬上圍了謝府!”端木宸等了半日,可算有了確切消息,便猛的拍了一下椅子扶手,大聲道。
木林應了一聲,跑著就去了。
謝芸知大勢已去,臉上血色盡消,委頓在地想了半晌,忽然就低低笑了起來。
“謝芸,你笑什麼?”江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