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心想:“壞了,這次倒黴到姥姥家了,我的運氣也太壞了吧!為麼我一開棺便開出粽子來啊!”我這麼想著的時候二指喊道:“想什麼呢!”我和瘦頭陀同時邊跑邊喊喊道:“廢話!你沒看見粽子嘛!還不快跑!”二指站在原位喊道:“跑麼啊,你見過能彎腰的粽子啊!”我喊道:“不會是萬年的老粽子了吧!”因為我在一本古書上看到,萬年的粽子是會彎腰的!這時二指歎了口氣然後喊道:“什麼萬年的粽子啊!這時戰國的墓!怎麼可能開的出戰國的粽子啊!”我當時一想便停下了腳,然後看向二指和白骨,隻見二指和白骨從那粽子的胸前和那棺材蓋上摸索了一下,隻見摸索完後他們便鬆開了手,隻見那粽子豁然倒下,然後二指衝著我和瘦頭陀擺了擺手說道:“過來吧。”然後我們還是不敢向前走去,二指看見這情況後喊道:“真沒事了,你們過來看看不就行了。”我們還是沒有過去,然後二指便向我們走了過來。
雖然我們知道二指是同伴,但是我們還是向後退了兩步,我們現在心裏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二指和白骨是不是變化成粽子了,但是我們不敢確定。我和瘦頭陀退到墓室的牆角了,二指走了過來,隻見他舉起了右手,我們趕緊閉上了眼睛,因為我們覺得二指要殺我們了,但是我們並上眼很長時間還是沒什麼感覺,這時二指說道:“你們並眼睛做什麼,你們看看這個。”這時我們雖然心裏還是懷疑,但是我和瘦頭陀還是睜開了眼睛,隻見二指手中拿著一條細細的東西,像極了那古箏的琴弦。我撓撓頭向二指問道:“這時什麼東西,以前的墓裏沒見過這東西啊。”二指指了指白骨說道:“你去問他吧,這東西我也是第一次見,從前我也沒見過。”然後我便把目光朝向了白骨,隻見白骨向我們走過來,邊走便說道:“這個東西大約就是一根古琴弦吧,就是琴弦。”然後我愣了一會說道:“戰國時的琴弦不是馬的尾巴毛做的嗎?”白骨說道:“是啊,怎麼了?”我說道:“那就不對了啊,難道這根不是馬尾毛做的嗎?”白骨又說道:“是馬尾毛做的啊。”我說:“那為什麼幾千年了,這琴弦還是那麼有任性,而沒有腐壞?”隻聽二指說道:“你並不需要這麼驚奇,你去抱抱那粽子便知道了。”這時我壯起膽來向粽子走去。
來到棺材的邊上,隻見那粽子平平的躺在那裏,我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抱起來,我的思維在腦袋裏掙紮,但是最後我還是向粽子伸出了手,我運足了力氣,使勁的吧粽子上抱,然而粽子卻出乎意料的輕,簡直一根手指頭都能拉起來,然而這時我聽見背後有聲音,趕忙向前跳去,回頭一看,原來是二指,隻聽見二指說道:“不光是粽子很輕,而且這根琴弦是經過特殊加工的,可以防腐,不僅沒有損壞,而且還使這琴弦便的異常的鋒利,像是鋼絲一樣,剛才我和白骨差點就被割傷。”我從二指手中拿過那琴弦,隻見那琴弦鋥明瓦亮的,那細的程度無法想象,兩米多的琴弦纏成一團才能看見,而且纏成一團後才像一根馬尾毛一樣粗,我把琴弦還給了二指,隻見二指輕輕的包起來放進了自己隨身攜帶的小包內,然後說道:“這條線完全可以把鐵給割開!以後用處大著呢。”我們便沒管二指,然後看向那棺材內的假粽子,隻見那假粽子的身邊寶貝的確不少,我們便摸了出來很多。隻見白骨和二指在一旁嘀咕什麼,然後便看見白骨走到棺材前,手伸向棺材內的假粽子,然後便把那假粽子拉了出來。隻見這時二指遞給了白骨那把烏金寶刀,然後白骨便提刀砍向那假粽子的左手,這時我們在想,二指和白骨折騰那假粽子做什麼,然而出乎我們意料的事情發生了,隻見那假粽子的左手被劈開後,裏麵竟然是一把鑰匙,隻不過不是現代的鑰匙,而是戰國時的鑰匙,我們愣住了。隻見白骨拿起鑰匙後說道:“你們接著折騰吧,這把鑰匙對我們有用,所以我先保管了。”我們知道白骨和二指不會害我們,然後便隨他拿去了。這時隻見瘦頭陀手裏拿著一顆嬰兒拳頭大小的金球說道:“還真的有寶貝,剛才看見這假粽子的肚臍在發光,沒想到裏麵竟然埋著一顆金球,辛虧小爺機靈,挖了出來。”隻見瘦頭陀吧那金球裝進了口袋,我走向了那假粽子,然後抄出一把祖傳的烏金匕首,在那假粽子的右手上劃了一下,隻見那假粽子的右手手指全部脫落,裏麵赫然出現一枚玉佩,隻見玉佩上刻著幾個字,這幾個字我還算認得,上麵刻得大約意思便是:“神棺開啟,福源將至。我主聖門,唯吾四方。”然後背麵也是可這一句話:“玉佩現,天地變!”雖然我並不知道這時什麼意思,但是我還是吧那塊玉裝載了口袋裏。這時胖頭陀喊道:“快出去!這間墓室的們快要關閉了!”我們看向那墓門,隻見那墓門竟然在緩緩關閉,我們趕忙奔向那墓門。我們剛衝出那墓室,身後的墓門便關閉了,然而我們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